白舒蘭憂心忡忡,沒說話。
寧千瓷見時機成熟,“媽,當初外公外婆可給寧氏注資了不少錢,這些年爸爸幾乎沒往家里拿錢,都是虧損,結婚時霍時寒給的彩禮,也不知道揮霍到哪里去了。”
“你爸說了,那些彩禮填進去就沒了,還有平日里我攢下的錢,也所剩無幾了”
她的丈夫應該沒有撒謊。
“是嗎?反正,在錢上面,你也別總是他要你就向外婆那里拿,而是要留個心眼,不然可能花到外面去了。”
她點了一下母親。
寧振聲出軌了,怕不是借著寧家走下坡路的幌子,剛好將所有的財產轉移走。
此時,白舒蘭愣住了,像是明白了什么。
女兒的意思是,她的丈夫將錢花到外面女人身上了?
寧千瓷見時間快趕不上了,她必須要將寧振聲和姜虞捉奸在床,匆匆起身,準備去解決她父親的事情。
“您照顧好自己,我還有點事,得先走了,下次我再來看您!”
話音落下,飛快地離開房間。
沈浮魚正要跟上,白舒蘭看了一眼這個女傭,看上去年紀跟她女兒相仿。
她囑咐了一句:“麻煩你幫忙多照顧照顧千瓷。”
“我會照顧好夫人的。”
離開寧家,寧千瓷讓保鏢開車去華東路溫泉酒店。
司機保鏢:“夫人,宋伯沒有說過您還要去其他地方,只說您要回寧家。”
“需要我現在給爺爺打個電話,讓他親自征求一下你的同意嗎?”寧千瓷故作拿起手機,實際上根本就沒有霍老爺子的聯系方式。
保鏢低頭:“不敢,我這就開車。”
黑色的加長林肯啟動引擎,寧千瓷坐在后排,閉上眼睛,握了握拳頭,真沒想到,這一世她知道了這么多曾經不知道的事情。
如果是這樣的話,上輩子寧家破產,姜虞應該是成功從寧振聲的手上拿走了財產,把所有的剩余價值榨的一滴不剩。
姜虞一個人獨自霸占了他們家的財產,姜時念又毀了她的人生。
寧振聲死在了那場大火中,所以,大火是不是那對惡毒母女干的?
不管怎么樣,她都要先收拾了這對惡心的母女!
再收拾出軌的寧振聲!
沈浮魚坐在寧千瓷的身邊,有些害怕:“夫人,咱們去酒店干什么?該不會是捉奸吧?那張紙條上寫的該不會是”
“你挺聰明。”
“”
沈浮魚尷了個尬,她居然猜準了,捉奸哎,有點小刺激吧。
與此同時。
一輛黑色邁巴赫跟在林肯的車后。
車內,霍時寒冷冽且清貴地交疊著雙腿,拿著平板看著車上寧千瓷的臉。
“精彩。”
果然,她不是以前的她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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