然后,她拿起手機,撥通了王媽的電話。
“王媽,你上來一下。”
王媽很快就上來了。
“太太,您找我?”
徐寶珠指了指梳妝臺,用一種隨意的口氣說道:“王媽,我梳妝臺第一個抽屜里,那套翡翠的首飾好像有點暗了,該拿去保養了。”
“你明天記得提醒我一下,別讓我忘了。”
她特意強調了第一個抽屜。
王媽連忙點頭。
“好的太太,我記下了。”
徐寶珠又看了一眼時間,下午兩點。
是時候出門,去喝個下午茶了。
她換了身衣服,拿起包,對王媽吩咐道:“我出去跟朋友喝茶,晚飯前回來。”
“家里沒什么事,就別給我打電話了。”
她這是在暗示王媽,她今天下午都不會在家,也不會接任何電話。
王媽恭敬地應下,“好的,太太,您路上小心。”
徐寶珠走出房間的時候,眼角的余光,正好瞥見了在走廊另一頭擦欄桿的夏茉莉。
夏茉莉也看到了她。
看到她打扮得光鮮亮麗地出門,而自己卻像個下人一樣在這里干著粗活,夏茉莉的眼里,閃過一絲濃濃的嫉恨。
徐寶珠假裝沒看到,徑直下了樓。
徐寶珠假裝沒看到,徑直下了樓。
她知道,魚餌已經撒下去了。
接下來,就看魚兒什么時候上鉤了。
徐寶珠走后,整個別墅變得異常安靜。
李母和李懷玉也出門打牌去了。
李懷德還在公司。
家里只剩下幾個傭人和夏茉莉。
夏茉莉跪在地上,用力地擦著地板,腦子里卻亂成一團。
徐寶珠剛才跟王媽說的話,她一字不落地都聽見了。
第一個抽屜翡翠首飾
那個抽屜里,肯定還有別的更值錢的東西。
她的心,開始不受控制地狂跳起來。
一個聲音在腦海里瘋狂地叫囂著。
“去吧,去拿吧。”
“這是你唯一的機會。”
另一個聲音卻在拼命地阻止她。
“不行,那是偷,是犯法的。”
“要是被抓住,你這輩子就完了。”
兩個聲音在她的腦子里來回拉扯,讓她頭痛欲裂。
她停下手中的活,失神地坐在地上。
她該怎么辦?
她想到了李之意,想到了他看自己時那嫌棄的眼神。
她想到了李懷德,想到了他對自己說的那些絕情的話。
她想到了李母和李懷玉,想到了她們看自己時那鄙夷的嘴臉。
這個家,已經沒有她的容身之處了。
她必須走。
可是,沒有錢,她能走到哪里去?
難道真的要像喪家之犬一樣,被她們趕出去,然后流落街頭嗎?
不,她不甘心。
她夏茉莉憑什么要落到這個地步?
她為李懷德生了兒子,她付出了那么多年的青春。
她應該得到補償。
對,是補償,不是偷。
她只是拿回一點點本該屬于她的東西。
徐寶珠那個女人,她擁有那么多,她根本不在乎少一兩件。
她這么安慰著自己,心里的負罪感似乎減輕了一些。
她站起身,像個游魂一樣,一步一步地朝著二樓的主臥走去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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