次日,徐寶珠罕見的睡到自然醒。
身邊空空蕩蕩的,有了嬌妻愛子的李懷德,半夜溜出去就沒回來。
正好。
徐寶珠怕自己一個忍不住,睡夢中捂死他。
那就太便宜李家人了。
她拉開窗簾,伸了個懶腰,柳枝一樣凹凸有致的柔軟身段叫上了年紀的王媽都晃了晃眼。
王媽進來打掃,自然看出昨晚夫妻二人什么都沒發生。
不由得咋舌。
太太這么漂亮,先生還沒什么興致。
該不會不是不想生,而是
有心而無力?
“太太,食材按您說的準備了,做清蒸大閘蟹和番茄芋頭牛肉羹。”王媽猶疑地問了一遍,“誰來做?”
這要在別人家,當然是一句廢話。
有保姆在,哪還輪得到當家太太?
可徐寶珠嫁進來后,李母幾次三番說要嘗嘗她的家傳手藝,吃過之后,就鬧著吃別的都沒胃口。
看了醫生,說叫她食補。
徐寶珠不是不知道她是故意的。
但李懷德其他方面對她極好,洗腳水都親自端過來,再加上心疼她生孩子的事,簡直是新時代二十四孝好丈夫。
過日子,哪有不互相遷就的?
這一遷就,她就把自己過成了李家專用保姆。
徐寶珠淡淡道,“以后這種事不要問我,家里不是新來個保姆嗎?叫她做。”
王媽早看不慣李母行徑,連忙點頭。
“是,太太。”
“老太太要是不吃”
“那就少吃一頓吧。”徐寶珠對著鏡子涂抹上豆沙色的口紅,愈發顯得人溫柔。“死不了人的。”
王媽莫名心中一凜,像是見著有毒蛇無聲地爬過。
來到李家第一天就得做飯,拿到圍裙時,夏茉莉還懵著。
李懷德給她使眼色,低聲道。
“寶珠同意你留下,有可能是一時心軟。你展現出價值,她就沒理由趕你走了。”
夏茉莉有苦沒處說,只好硬著頭皮上。
她廚藝一般,跟李懷德重逢后,日子過得滋潤,更是沒進過廚房。
做出來的東西可想而知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