做出來的東西可想而知。
李懷德吃了一口牛肉羹,眉頭皺了皺,強行忍住沒吐出來。
李母直接撂了勺子,“糟蹋了。”
“徐寶珠這個死丫頭,還不起來,做頓飯而已,跟要了她的命似的!”
“醫生都說了我得食補,她誠心要餓死我!”
她不好沖兒子心尖上的人發火,怒氣卻越燒越旺,噔噔噔上了樓。
張口欲罵,卻聽見里面隱約有聽電話的聲音。
“宋律師,我爸留的遺囑,真沒有空子可以鉆嗎?”徐寶珠憂心忡忡,“我老公家里正面臨著產業升級,需要跟徐氏飯店更緊密的聯合。股份不能轉給他,也不能轉給我們領養的孩子嗎?”
李母頓時大氣都不敢出,耳朵貼在門上偷聽。
徐寶珠嫁過來之前,主臥的門就被換成最不隔音的款式,誰在門外,都可以清晰地聽到里頭的聲響。
為的就是,防著她。
電話那頭的律師不知道說了什么,徐寶珠失望之色溢于表。
“領養的孩子一定要長到18歲才可以?您再仔細看看,沒有任何隱藏的補充條款嗎?”
這段沉默更長,也更讓李母心焦,恨不得沖進去替她聽。
其實答案她心里也有數,徐寶珠他爹能把徐氏飯店干到如今這個規模,留下的遺囑,一定把方方面面都防死了。
徐寶珠嫁過來后,她和兒子一個唱紅臉,一個唱白臉,軟磨硬泡,又是拿她家里人不信任說事,又是拿飯店遇到危機需要幫助請求,幾次試探,徐寶珠都面露難色,沒法松口。
李家這才死心。
不料這一次,對面的回答似乎不一樣了。
徐寶珠驚喜道,“協議有一條,特殊情況下,董事會一致通過,可以將股份轉給未成年的孩子?這之后,雙方父母不就都可以代為執行了!”
“非得送到外國機構進行親子鑒定嗎?”徐寶珠面露難色,“好吧,好吧,我再想想。”
門外的李母已全無了吃飯的心思。
她滿心被這個大餅砸暈了,踮著腳尖,強忍激動下樓。
本來以為還要等十年,現在看來,事情是有轉機的!
她不知道,一門之隔,徐寶珠看透一切的目光,仿佛穿過墻壁,牢牢地釘在她身上。
她早就掛斷電話了。
知道確實無法轉讓后,徐寶珠放心多了。
徐氏飯店只會是她的東西。
生下了孩子,倒可以名正順的要到李氏酒莊的股份。
至于和誰生?是誰的?
李家人管不著。
他們應當,活不到那個時候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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