一桌子人吃的熱火朝天,竟沒人注意到,女主人徐寶珠獨自上了樓。
王媽憤憤不平,“未婚先孕,說是家里人把孩子丟了,她自己又能是什么好東西?先生腦子真是不清醒,就不該叫這種人往家里住!”
“說是保姆,瞧那樣子,還真敢吃主人那一份的!擱在舊社會,妥妥的姨太太做派,能老實干活就有鬼了!
太太,照我說,孩子還是自己生的放心,更何況人家親娘都住進家里來了,哪還能孝順你?”
這一番話,也算是老一輩人的肺腑之了。
王媽是以前跟著徐寶珠父親做事的,腦子死板了些,忠心是沒有二話的。
不過年輕人思想變得太多,王媽知道太太不喜歡自己催生,平常恪守本分也不多說,今天實在是忍不住了。
本以為又會得到敷衍,沒料到徐寶珠意味不明地勾唇笑笑。
“可不嘛,親媽來了,眼珠子都粘上去了,我這個養母又能算什么?”
“精心養了也有一年了,狗都養熟了,之意真是讓我心寒。爸媽喜歡這個孫子,他又有了親媽在,我也懶得管了,以后少操心,當和我沒關系。”
王媽喜出望外,“是這個理!”
徐寶珠低眉斂目,摸了摸自己肚子。
“至于其他事,順其自然吧。”
前世婚后,李懷德拿她當玻璃娃娃一般照顧,生怕磕了碰了。
所以三個月后提出領養,也算順理成章。
徐寶珠根本沒往徐氏飯店股份的事情上想。
她和李懷德是因為家里生意有重疊認識的,一個開飯店,一個辦酒莊,也算門當戶對,相處起來感情突飛猛進。
談婚論嫁時,徐父出了意外,留下遺囑,股份全部轉給唯一的女兒。
但是加入了許多附加條件,這部分股份不可以同他人買賣,只有當徐寶珠的孩子成年后,才可以以贈送的形式轉讓。
這一手,可謂是將李家防得死死的。
所以上輩子,徐寶珠好歹是在李之意成年后才被流放違法療養院的。
至于這輩子
她就是死,也不可能把父親的心血給李家人。
而李氏酒莊的生意,徐寶珠倒是想沾沾手!
門外的李懷德偷聽到一半,實在怕王媽多說,忙敲了幾聲門,進來關心道。
“寶珠,今天怎么沒胃口?心情不好?”
王媽識趣的出去。
李懷德關緊門,溫柔小意地在徐寶珠跟前蹲下,給她揉著豐盈潔白的小腿。
“寶珠,謝謝今天你在外人面前給我面子,也讓爸媽開心。”
“最重要的是,之意能留下來。他剛才還跟我說呢,雖然舍不得夏媽媽,但是更不愿意離開徐媽媽。”
徐寶珠信他才有鬼!
白眼狼就是白眼狼,指不定心里怎么咒她去死呢。
面上卻半信半疑,猶豫道。
“老公,之意雖好,但我想了想,不如再生一個陪著他?”
李懷德心一沉,面色也帶出來些。
“那你讓之意怎么辦?說好爸爸媽媽只愛他一個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