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那你讓之意怎么辦?說好爸爸媽媽只愛他一個!”
徐寶珠詫異道,“小孩子也得講道理啊,他有兩個媽媽,還不許我有兩個兒子嗎?”
李懷德語塞,耐心哄著。
“小孩子不懂那么多,只知道大人說話不算數了。而且生孩子那么傷身體,我哪舍得讓你來啊。你要是擔心之意以后更愛親媽,你就對他比親媽更好,孩子的世界很簡單,什么都能感受到的。”
徐寶珠可不會像上輩子一樣愚蠢,對著一個私生子無私奉獻。
她敷衍地笑笑,頭一回對他甩了臉色,背過身躺床上。
“才養了一年,就滿嘴之意之意的,聽起來,倒像是你親生的!”
不生就不生,反正不跟他,徐寶珠也生得出來。
生出來,照樣有辦法繼承李氏酒莊。
到時候,還得勞煩李懷德先死一死。
接二連三被徐寶珠“無意”中說出的話猜中事實,李懷德總疑心她是不是發現了,可以他對徐寶珠的了解,她不像能藏住事兒的。
這就是一個單純愚蠢,大腦空空的好命大小姐。
不就是比他們家早發達兩代,擺出一副高高在上的姿態,除了整天買買買,什么也不會。
要不是為了股份,李懷德怎么可能娶她?
夏茉莉是他初戀,彼時他家還沒發達,青春年少,兩個人偷嘗禁果。
后來被長輩棒打鴛鴦,李懷德這么多年一直忘不掉這個質樸純潔的女孩。
和徐寶珠結婚前,才發現她離開他后,甘愿生下他的孩子,一個人帶大,勤勤懇懇,無怨無悔。
多好的女人啊!
李懷德重燃熱情,但徐家送上門的股份又不能不要,只好先跟徐寶珠結婚,再動用手續將之意送到孤兒院,過了明路領養出來,徐徐圖之。
他心里清楚,夏茉莉這種勤勞踏實的女人,才適合娶進門!
安撫好徐寶珠,李懷德悄悄來到樓下保姆房。
夏茉莉等待多時,委屈地撲進他懷里。
“懷德”
李懷德心疼地摸了摸她的發,“委屈你了。”
“不委屈,給那位做保姆也沒什么,只要能天天看見你,我們一家三口在一起,那就什么也不怕。”
說著不委屈,夏茉莉眼眶紅了。
她長相清純可人,生了孩子也沒折損容顏,這么多年過去,依然宛如男人心里的初戀模樣。
見她不吵不鬧,李懷德愈發覺得當年愧對她。
但有些話,該說還是要說。
“讓你住進來,已經是走了一步險棋。之意本就長得有些像我,再長開些,難免也會像你。我們都得小心,不能露出馬腳,徐寶珠已經有所懷疑了。”
“還有,你叫之意好好跟她培養感情,哪怕自己受點委屈。等之意成年,徐氏飯店和李氏酒莊,還不都是他的?”
看著自己親兒子管另一個女人叫媽,已經夠讓夏茉莉難受的了。
還要比她這個親媽更親近?
她動了動唇,到底不敢跟李懷德唱反調,只得答應下來,換來一些他的憐憫和疼愛。
一切都是為了孩子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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