等著他的回答。
顧承安的臉色已經變得鐵青。
他猛地從椅子上站了起來。
他幾步走到沈微微面前看著她。
“沈微微,我警告你,飯可以亂吃,話不能亂說。”
他的聲音里充滿了威脅的意味。
“什么剽竊,什么公道,我不知道你在說什么。如果你再敢胡亂語,敗壞廠里的聲譽,敗壞別人的名聲,別怪我對你不客氣!”
他的話說得義正辭。
仿佛他真的是一個在維護正義和公理的大家長。
可他那雙閃躲的、不敢與她對視的眼睛卻早已出賣了他內心的心虛。
沈微微笑了。
那笑容冰冷而悲哀。
“不客氣?”
她輕聲重復著這三個字。
“顧承安,你對我又什么時候客氣過?”
就在這時,辦公室的門再次被推開。
白月華巧笑嫣然地走了進來。
她的手里還提著一個保溫飯盒。
“承安哥,我給你帶了早飯。”
她的聲音甜得發膩。
當她看到辦公室里沈微微和張蘭也在時,她的臉上閃過驚訝和厭惡。
但她很快就恢復了那副溫婉可人的模樣。
“呀,沈微微,張蘭姐,你們怎么也在這兒?”
她好像完全沒有察覺到辦公室里那劍拔弩張的氣氛。
她走到顧承安身邊,親昵地將飯盒放在他的桌上。
“承安哥,這是我特地早起給你熬的粥,你快趁熱喝吧。”
她的姿態像一個體貼入微的賢惠妻子。
張蘭看著這一幕氣得渾身發抖。
她再也忍不住了。
她甩開沈微微的手,指著白月華大聲地質問顧承安。
“顧承安!你還要護著這個女人到什么時候!”
“她偷了微微父親的研究成果,你知不知道!你就是這么當科長的嗎?你就這么是非不分嗎?”
張蘭的話像一顆炸雷在小小的辦公室里轟然炸響。
白月華的臉色“唰”的一下變得慘白。
她的身體晃了晃,像是隨時都要暈倒。
她泫然欲泣地看著顧承安,聲音里充滿了委屈和無助。
“承安哥,我不知道她在說什么,我沒有。”
顧承安的臉色已經難看到了極點。
他沒有去理會情緒激動的張蘭。
他甚至沒有去安撫在他身邊瑟瑟發抖的白月華。
他只是用一種極度冰冷的、帶著厭惡和警告的眼神死死地盯著沈微微。
仿佛這一切的混亂都是她一手造成的。
他猛地一拍桌子。
發出“砰”的一聲巨響。
“夠了!”
他怒吼道。
他怒吼道。
“張蘭,這里是技術科,不是你們車間,輪不到你在這里撒野!”
“還有你,沈微微。”
他指著沈微微,一字一頓地說。
“我看你就是嫉妒月華的才華,嫉妒她比你優秀,所以才在這里編造謊,惡意中傷!”
“我告訴你,這件事到此為止。如果我再聽到任何關于此事的謠,我第一個就拿你是問!”
他的聲音斬釘截鐵。
他的態度袒護得毫無掩飾。
那一刻,辦公室里所有的人都驚呆了。
他們誰也沒有想到顧承安竟然會如此明目張膽地偏袒白月華。
他甚至連最基本的調查和求證都懶得去做。
就直接給沈微微定了罪。
沈微微看著他,看著這個她曾經深愛過的男人。
她的心最后的一點溫度也被他這番絕情的話語徹底澆滅。
她終于徹底地確認了。
他和他們是一伙的。
從始至終都是一伙的。
張蘭氣得幾乎要說不出話來。
“你你。”
就在這時,一個沉穩的聲音從門口傳來。
“顧科長,好大的官威啊。”
眾人循聲望去。
只見后勤科的王海主任正站在門口,臉上帶著若有若無的冷笑。
他的身后還跟著幾個其他科室的老資歷主任。
顯然他們也是聽到了這邊的爭吵聲才趕過來的。
王海主任緩步走了進來。
他看了一眼臉色慘白的白月華,又看了一眼暴怒中的顧承安。
最后,他的目光落在了平靜的沈微微身上。
他的眼神里充滿了同情和贊許。
“小沈啊,你別怕。”
他走到沈微微身邊,拍了拍她的肩膀。
“這件事不能就這么算了。”
然后,他轉過頭看著顧承安,聲音不大卻擲地有聲。
“顧科長,你說沈微微是編造謊,惡意中傷。”
“那好,我今天就給你當個證人。”
“五年前,沈工的那份關于刀具角度優化的技術方案,我也看過。”
“當時我還和他開玩笑說,等他這個方案一拿出來,肯定能拿個市里的技術革新一等獎。”
“這件事,廠里很多老人都知道。”
“你要是不信,可以去問問看。”
王海主任的話像一記響亮的耳光,狠狠地扇在了顧承安和白月華的臉上。
白月華的身體抖得更厲害了。
顧承安的臉色也變得一陣青一陣白。
辦公室里的氣氛瞬間降到了冰點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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