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只愛你一個人
遠在大洋彼岸的傅厭肆,此刻正坐在會議室,一手握著鼠標查看項目問題,一手食指在漆黑的手機屏幕上,有一下沒一下的敲著。
突然,他重重打了一個噴嚏。
顧旌急忙端來一杯溫開水:“阿肆,你這是感冒了?來喝點水。”
傅厭肆沒說話,過了好一會兒,他把鼠標一丟,煩躁地點開手機。
那雙好看的眉峰瞬間擰成了一結。
消息都發出去十幾分鐘了。
姜輕一直沒有回他。
看著屏幕右上角的時間,已經指向了14點。
都這個點了。
姜輕應該已經醒了吧?
傅厭肆撥通了張媽的電話:“太太醒了嗎?”
張媽如實回答:“少爺,太太回家了。”
末了,張媽還特意強調:“是她自己的家。”
掛了電話,傅厭肆表情異常凝重。
姜輕回家了?
那她豈不是會看到一個并沒有被火燒過的家?
傅厭肆垂眸,看著還裹著紗布的手臂。
那他的傷豈不是都白受了?
“阿肆,你這是怎么了?”
顧旌坐在傅厭肆對面,好奇詢問:“你平時可不會將情緒帶到工作上來的。”
傅厭肆挑眉,對好兄弟十分不善:“你有意見?”
要不是這小子沒辦法解決問題,他也不用臨時飛回來,姜輕就不會回家,他的傷也會發揮最大程度的作用。
察覺到傅厭肆不斷釋放的冷氣壓,顧旌瑟縮了一下脖子,舉手投降:“我哪敢啊,您才是老板。”
“你,今晚通宵加班。”
傅厭肆手指一抬:“其他人,提前下班。”
會議室立即響起一片歡呼,和顧旌悲鳴的哀嚎:“不要啊!”
姜輕找到手稿,就聯系中介將房子轉租。
之后,姜輕打電話給好友蔡悅。
告訴她這幾天發生的事情,以及自己想在找到新家之前,現在蔡悅家借住幾晚的請求。
蔡悅和她同在傅氏工作,是公司的出納,一次偶然兩人成了要好的朋友。
蔡悅一聽姜輕要借住,立刻欣然同意,還提出下班后要幫姜輕搬行李。
姜輕一邊收拾東西,一邊等蔡悅。
期間,手機不止一次的震動。
姜輕看也不看,直接忽略傅厭肆的消息,告訴蔡悅下班后直接來她家,并把房門密碼告訴蔡悅后,她就把手機關機丟到一邊。
也不知收拾了多久,姜輕聽到房門被咚咚敲響。
望了一眼窗外,差不多是蔡悅下班時間。
她心里嘀咕了一聲,不是告訴了姜悅進門密碼嗎,怎么她還敲門?