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心里嘀咕了一聲,不是告訴了姜悅進門密碼嗎,怎么她還敲門?
嘀咕歸嘀咕,姜輕還是走到門口,給蔡悅拉開了門。
“悅悅,我不是告訴你密——”
姜輕的話還沒說完,她整個人就被撲到了門上。
男人偉岸的身體,蠻狠地壓了過來。
“輕輕,你為什么要拉黑我?”
是傅深!
后背被撞得幾乎快要散了架,她怒視傅深:“我為什么拉黑你,還需要我再跟你解釋一遍嗎?”
“好,那我就再說一遍,你和葉緲背叛我,我惡心你們!從此以后,我們橋歸橋路歸路,我成全你們,你們也別再來惡心我!”
姜輕用盡全力,狠狠將人推開,作勢就要關門。
可她的力氣,哪里敵得過傅深這個成年男人?
傅深只用了一只手,就牢牢地扣住門板,另一種手則蠻狠地扯住姜輕的手腕:“輕輕,你都和我睡過了,還想和我橋歸橋路歸路?”
“你胡說什么?”
姜輕使勁掰著傅深的手。
卻被傅深一把攥住雙手,他拿出手機,找出酒店大床上的那么落紅照片。
“你看。這就是你昨晚給我的最珍貴的禮物。”
傅深神情癡迷,像是在回憶某種甜蜜,他的聲音又沉又啞:“輕輕,我錯了,我設計逼你退婚,都是受了葉緲的蠱惑,你陪了我這么多年,在我失明時,對我不離不棄,我怎么會不感激你?”
“我只是,我只是受到了蠱惑,是葉緲那個賤人一直在我耳邊說,你配不上我,我才會一時鬼迷心竅,故意和葉緲激吻,逼你主動退婚。”
“但我現在知道錯了,我真的離不開你,輕輕,不管你信不信,我和葉緲之間什么都沒發生過。”
他又將手機舉得近了幾寸。
照片里那抹鮮紅,落在姜輕眼里,更加清晰,也更加惡心了。
她厭惡抬頭:“放開我!你和葉緲之間發生了什么,我不想知道,現在從我的家里滾出去!”
“輕輕,你聽我說。”
傅深將姜輕抓的更牢了,他深情款款的望著她:“我一次都沒有碰過葉緲,昨晚在酒店,那是你的第一次,也是我的,你看,這是我們感情的象征,也是我們親密關系更進一步的里程碑,我會永遠保留著它,輕輕,你是我的,我會重新追求你。”
傅深自以為深情的告白,在姜輕看來,只覺得胃里翻滾的厲害。
一股濃烈的惡心感兒,從胃部一路涌上喉間,姜輕實在忍不住了。
她沒想到傅深將葉緲誤以為是她就算了,還拍下了那種惡心的照片,拿來在她眼前晃悠,表忠心?
姜輕狠狠踹了一腳傅深:“傅深,你得了妄想癥就去治,我什么時候和你發生關系了?”
“輕輕。”
傅深卻將她的反抗,當做羞赧,以及對姜夫人對她下藥一事的不滿。
“我知道,你昨晚是被姜夫人下藥,不是你情愿的,所以我今天才會來找你。”
姜輕忽然生出幾分危機感:“你這是什么意思,你要找我做什么?”
傅深笑了,他的笑容在姜輕眼里,顯得格外陰惻。
“當然是在你清醒的時候和你再睡一次。”
傅深一邊說話,一邊解自己領口的紐扣:“輕輕,我要證明,我只愛你一個人。給我一個機會,也給你自己一個機會吧。”
說完,傅深朝姜輕撲了上去!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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