是挺無賴的
“這畫怎么了?”
張媽順著姜輕的視線,落在畫上一片雪白嬌嫩的薔薇花海上。
花海正中央站著一位身著雪白婚紗的女人。
女人側著臉,昂著修長的脖頸,正閉著眼,沐浴著陽光。
頭上款式與a
herita
bloo風格極為相似的鉆石皇冠,在陽光下折射出璀璨的光芒。
咿?
姜輕摸著女人頭頂的鉆石皇冠。
陷入了深深的回憶。
這是她設計出的第一個作品,是靈感來自于那款,亞洲頂尖珠寶大師陳先生推出的名為,a
herita
bloo的珠寶。
她為它起名,white
rose。
意思是白薔薇。
白薔薇象征著純潔無瑕的愛情。
當時,她為了給傅深湊資金創業,打算想忍痛賣掉white
rose,可她那時不過一個籍籍無名的珠寶設計師,身上的錢都給了傅深,壓根請不起知名模特兒,為white
rose宣傳。
于是,她便披上婚紗,戴上white
rose,站在一片白色薔薇花叢中,讓人摹繪出這幅畫掛在畫展展示。
此后一個月,她的這張畫,還有white
rose都無人問津。
就在她覺得希望渺茫,在展示時間快要到期的前一天,畫展的人,突然通知她,這幅畫被人買走了,就連white
rose,對方也有購買的意圖,特意來詢問她價格。
那時,她并不懂該如何為white
rose定價,就將這件事全權拜托給了畫展的人。
沒過多久,畫展的人給她打了一筆不菲的金額。
那時,她簡直不敢相信那小數點前面的0是真實存在的,還特意為此詢問了畫展經理,可對方卻說,這是買畫和珠寶的人主動出的價。
就這,還是畫展提取百分之三十寄賣費之后的價格。
正是因為有這筆錢,傅深的創業基金才能夠湊齊,他才能有機會拿下傅家。
這些年,她一直對買下這幅畫和white
rose的神秘買家飽含謝意,沒想到這個人居然是傅厭肆?
姜輕深陷回憶,張媽也沒閑著,擰著眉心,目光在畫上的女人和姜輕之間來回轉。
姜輕深陷回憶,張媽也沒閑著,擰著眉心,目光在畫上的女人和姜輕之間來回轉。
狐疑開口:“姜小姐,這畫上的女人,怎么和你有點像啊?”
姜輕沉默片刻,如實回答:“因為這畫里的人,就是我。”
“居然是姜小姐您?”
張媽震驚之后又笑起來:“原來,阿肆少爺的心上人就是你啊。”
這次輪到姜輕震驚了:“不,不可能。”
這畫上人是她沒錯。
但傅厭肆喜歡的人,怎么可能是她?
“那怎么不可能?”
張媽臉上掛著看透一切的笑:“姜小姐,您還不知道吧?”
“傅夫人,也就是阿肆少爺的母親,這些年一直嘮叨阿肆少爺找女朋友,那次阿肆少爺惱了,就拿著畫,告訴夫人,他已經有了心上人。”
“他喜歡的人就是畫上的人。”
轟隆!
張媽的話,如同一陣陣驚雷在姜輕耳邊炸響。
“傅厭肆真的這么說?”
姜輕不敢置信,可心底有個聲音告訴她,張媽說的話都是真的。
傅厭肆不僅是買下她畫的神秘買家!
他可能還喜歡她?