姜輕一轉頭,就看到傅厭肆極力憋笑的臉。
傅厭肆一向冷面,能讓他不顧形象地笑出聲
她幾乎能想像,自己這僵尸妝究竟有多丑了!
她為了應付傅深,躲在傅厭肆黑色西裝下化妝,光線不充足,她根本看不清鏡子里的面容,加上時間緊急,她后面幾乎是全憑著直覺,在臉上一陣亂涂亂畫。
最后到底畫成了什么鬼樣子,說實話,她還真的不知道。
但,一定非常的難看!
“別看了。”
姜輕羞紅了臉,伸手就要去捂傅厭肆的眼睛。
結果,
她的雙手被傅厭肆一只手輕松扣在一起,高高的舉過頭頂。
姜輕動彈不得,一陣掙扎。
“別動。”
傅厭肆不知道從哪里翻出一塊手絹,半蹲在姜輕面前,動作輕柔的為她擦掉臉上亂七八糟的妝容。
兩人離得非常近。
近到,姜輕幾乎能聞到傅厭肆身上好聞的香水味兒。
近到,她能數清他眼睫毛的根數,能清晰地看到他眼里,她的影子。
果然!
她臉上的妝容,還真是一塌糊涂!
難為傅厭肆這樣矜貴的人,面對她這張大花貓似的臉,憋不住才笑了一次。
姜輕一陣羞赧:“我,我自己來。”
姜輕飛快地搶過傅厭肆手中的手絹,躲在角落,拿起鏡子,細細的擦拭起來。
她并不知道,背后的男人,正對她笑的燦爛。
另一邊。
傅深一路闖紅燈,僅用一半時間就趕到了葉緲給的酒店。
站在房門口,傅深緊張的調整呼吸。
葉緲應該沒膽子騙他,如果里面真的是姜輕,還是中藥的姜輕
那他會毫不猶疑的要了她。
以前,他一直覺得,自己重掌傅家后,姜輕這種對他沒有任何幫助的人,是可有可無的。
但從昨晚到現在,他顛覆了之前的想法。
先是姜輕毫不猶豫的選擇退婚,讓他震驚又惱怒。
再是知道她中了藥,可能隨時和別的男人睡一起,他又惱怒又害怕。
總之,他后悔了。
他后悔這么早和姜輕提退婚了。
他應該徹底得到姜輕的!
或許正因為,五年來,他一直從沒有真正的擁有過姜輕。
所以,他才會對她退婚之事,耿耿于懷。
如果,他真的擁有了她,是不是,他就不會對她念念不忘了?
傅深這樣想著,把手放在了門把手上。
輕輕一擰,門就開了。
傅深推門而入。
房間里漆黑一片。
只有女人粗重的呼吸聲。
傅深皺眉:“姜輕?”
說著,他在墻上摸索著,剛摸到燈的開關,正要按下。
“阿深。”
獨屬于姜輕清脆的聲音,貼著他的耳畔響起:“要了我。”
傅深的心,狂跳不止。
身體仿佛被抽干了全部的力量似的。
手無力地從開關上移開,落在了身側的嬌軀上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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