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正對她笑的燦爛
傅深渾身一激靈,視線飛速的從姜輕的身上移開,生怕再看一眼,晚上就驚悚的睡不覺。
“抱歉,我認錯人了。”
傅深丟下這句話,顧不得去捂摔疼的腰,狼狽的就要下樓。
就在此時。
叮鈴鈴!
傅深的手機響起了。
是葉緲打來的。
傅深此刻正是心情煩躁,他想也不想就掛了電話。
但是對面的葉緲,鍥而不舍的一直打過來。
傅深心煩,剛要把手機關機。
冷不丁的掃到葉緲新發來的一條短信我知道姜輕在哪。
傅深面色一喜,也顧不上傅厭肆和僵尸小姐在場,當即就給葉緲撥去了電話。
電話瞬間接通,傅深單刀直入:“你知道姜輕在哪?”
樓梯上,姜輕狐疑,葉緲知道她在哪?
她不就在這嗎?
葉緲說了一個地址。
傅深一聽,眉心立刻擰的死死的:“姜輕怎么會在酒店?王叔說她中了你母親給她下的藥后,就一直躲在傅家某個房間里從沒有出去。”
葉緲回答:“是我母親帶姜輕離開的,傅深哥哥,你如果不信,可以問問王叔,我媽媽離開傅家的時候,他是不是沒有檢查過她的后備箱?”
傅深立即給王叔發了一條短信,詢問了一番。
在得到肯定答復后,傅深怒了,質問葉緲:“你媽在搞什么鬼,她給姜輕下了藥,騙我說姜輕要跟我求復合,現在又偷偷的把她帶到了酒店,你們到底想干什么?”
葉緲嬌聲道:“傅深哥哥~,你來酒店,不就知道了嘛~~”
傅深渾身又是一激靈。
他現在大約是應激了,之前他最喜歡的就是葉緲沖他尖聲細語的撒嬌,現在他聽見這種夾子音,有些想吐。
下意識朝樓梯口的‘僵尸小姐’看去。
下一刻,他的神情變得凝重起來。
旁人或許不知道。
姜輕有一個不為人知的小習慣。
她思索問題的時候,喜歡咬手指蓋兒。
而現在,這位僵尸小姐,正歪著腦袋,神情凝重的思索問題。
她的嘴里,正含著食指!
耳邊,葉緲的解釋似乎已經飄到了天邊。
傅深直勾勾地盯著姜輕,目光深沉。
樓梯上。
姜輕將葉緲的話,盡收耳底。
她正在思索葉緲為什么要騙傅深她在酒店。
并沒有注意傅深看自己的表情發生了變化。
直到,一雙冰涼的大手捧住她的臉蛋兒,傅厭肆含情脈脈的眼神幾乎能將她溺斃其中:“老婆,對不起,你太美了,剛才我沒忍住,把你的嘴巴親破了,還疼嗎?”
姜輕一愣:“???”
直到傅厭肆順手將她還含在嘴里的手指取下來,她才后知后覺,反應過來,粉拳再次錘向傅厭肆的胸膛:“哎啊,討厭討厭討厭啦~~~你把人家的嘴嘴咬的好痛痛哦~~”
傅深渾身汗毛一根根豎了起來,他覺得耳朵臟了。
一臉扭曲的沖電話那頭的葉緲吼去:“好了,我知道了,我現在過去,那里要是沒有姜輕,我是不會放過你的。”
掛了電話。
傅深一秒沒敢多待。
轉頭就下樓。
兩分鐘后。
姜輕站在二樓,看到傅深開著車,出了傅家大門。
一顆心,才穩穩當當地落回肚子里。
“噗。”
姜輕一轉頭,就看到傅厭肆極力憋笑的臉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