以后是丈夫
醫院。
傅厭肆提前聯系了醫生。
姜輕很快就扎上了針。
折磨她許久的燥熱終于平息下去。
姜輕這才有空翻起手機。
她是強迫癥晚期,看到手機上有紅點,就忍不住點。
點開朋友圈,入目第一條。
就是葉緲發的朋友圈兒。
姜輕本想劃過,目光卻被其中內容吸引。
酒店大床潔白的枕頭上,一男一女,兩只手,十指交纏。
女人手背上還泛著的密密麻麻的細汗兒。
而男人的手背,則有幾道觸目驚心的抓痕兒。
加上枕頭上掉落的幾根微圈長發。
手的兩個主人發生了什么事,不而喻。
姜輕眉頭微微蹙起。
目不轉睛的盯著照片里男人無名指上那個圈素戒指。
戒指折射出冷白色的幽光,隱隱約約還能見到一串大寫的字母。
那是她名字的縮寫。
這戒指是她與傅深確定了訂婚時間后,她花費了兩個月時間,親手設計圖紙動手鍛造的戒指。
那時,傅深說,不管在哪兒,不管做什么,他都會永遠戴著它。
恩
這也不算食。
傅深確實不管在哪,不管做什么事兒都帶著它。
而葉緲朋友圈的佩文是:日后叫丈夫。
原來葉緲騙傅深去酒店,就是為了發個朋友圈惡心她的。
姜輕忍不住嗤笑一聲。
不過,她還真得謝謝葉緲,幫她支走了傅深。
不然,她還真不好從傅家出來。
剛要動手,屏蔽葉緲。
手機突然被一雙大手抽走。
姜輕疑惑抬頭,傅厭肆一張俊美無鑄的臉龐,映入眼簾。
只見他一手拿著藥,一手捏著她的手機看,那雙凌厲的眉峰很快挑了起來。
傅厭肆這個人不說話的時候,周身氣勢迫人。
此刻,他眼神暗沉的盯著手機,猶如身處暗夜之中的撒旦正在垂首審判罪惡。
周圍氣息都因此變得沉悶危險。
姜輕秉著呼吸,強忍著從他手里搶回手機的沖動,疑惑的詢問他:“怎么了?”
傅厭肆將目光從手機上移到姜輕身上,聲音低沉又沙啞:“她的手沒你的美。”
姜輕:“???”
他奪了她的手機,盯著看了那么久,就得出這么個結論??
傅厭肆勾唇:“怎么,我夸了你,你不謝謝我?”
姜輕有些愕然:“那謝謝了?”
傅厭肆伸出手,動作隨意地挽上姜輕的手指,做了一個和照片中一樣,十指相扣的動作。
他微微垂下腦袋,噴灑的呼吸幾乎貼在她耳畔,索問道:“那你覺得,他的手,比起我的,誰的更好看?”
男人的聲音不同于方才的低沉,反而帶著幾分若有若無的刻意逗弄。
聽得她姜輕耳根發燙,面色緋紅,她趕緊后退一步,拉開和傅厭肆的距離,急忙看向他的手指。
“我看看,我看看。”
原本姜輕只是在找說辭,轉移話題。
結果目光一落在傅厭肆手上,就立刻被吸引了視線。
傅厭肆的手指,指骨分明,線條優美,猶如藝術家精雕細琢而成的藝術品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