阿肆,你真的和她領證了?
“!!!”
姜輕驚出一身冷汗,下意識把傅厭肆的外套猛在頭頂。
她就說了一個‘傅’字!
傅深是怎么聽出是她的聲音的?
傅深一個箭步沖上來,不由分說地伸手就要掀開姜輕頭頂的西裝。
毫不意外地,他的手臂再次被傅厭肆凌空攔住。
傅厭肆淡淡地掃了傅深一眼,語氣不變,卻帶著不可忽視的威壓:“表哥,自重。”
語畢,傅厭肆一把甩開傅深的手臂。
傅深腳下沒站穩,一個踉蹌差點沒跌下樓梯。
幸虧他眼疾手快,扶住了樓梯,這才避免甩成四腳朝天的慘狀。
可他仍狼狽的半趴在扶手上,和面前居高臨下的傅厭肆,氣勢之差如同貓虎之分。
傅深怒火與自卑交織,他赤紅著一雙眼,指向姜輕,惡狠狠開口:“讓我自重,好啊!那你讓她把衣服掀開,我要看看她是不是姜輕!”
傅厭肆目光倏然變冷,將人護在身后,完全隔絕傅深憤怒的視線,才冷笑出聲:“我老婆,憑什么給你看?”
“傅厭肆,你別逼我!”
傅深的火,蹭蹭蹭往上冒。
他是對傅厭肆有幾分畏懼之心,但那是因為傅厭肆身后有京都葉家撐腰。
但他清楚的知道,因為那件事,傅厭肆不到萬不得已時,是不會重回葉家的,更不會輕易動用葉家權利。
傅厭肆初來江城,在這兒,他可沒有他的權利大。
換句話說,他傅深,并不是沒有和傅厭肆翻臉的底氣!
至于,他要不要和傅厭肆翻臉,那得取決于,他身后的女人是不是姜輕了!
傅厭肆喉嚨里發出一聲嗤笑,無所謂地勾唇:“逼你又如何?”
“你!”
傅深雙拳捏得咯吱作響:“傅厭肆,你別以后你身后有葉家,我就不敢動你,你別忘了,你爸和你媽已經離婚了,姑姑她早已不是葉家的媳婦了,而你——”
傅深的話還沒說完,傅厭肆的目光就如同利劍一般射了過來:“而我,怎么了?”
傅深一陣心驚,猛地閉上了嘴巴。
這些年他叱咤商場,還是第一次碰到這種僅僅一個目光,就讓他產生如墜冰窖的壓迫感。
這就是頂級豪門唯一繼承人的威壓嗎!
傅深又心驚,又嫉恨。
當年,他姑姑和葉家那位相愛成親,卻因家境相差甚遠,受到葉家人的嫌棄和磋磨。
葉家那位更是在姑姑坐月子時公然出軌多人。
后來,姑姑帶著傅厭肆回到傅家生活,而葉家那位因多年來一直流連花叢,失去了生育功能。
葉家老爺子派人尋回傅厭肆。
自此,整個葉家的百億資產,都落在了傅厭肆的頭上。
盡管傅厭肆因為父親出軌之事,寧可當一個小小的科研人員,也不愿回到葉家繼承百億資產。
傅深雙拳緊握,悲憤不已。
眼下,他若繼續和傅厭肆針鋒相對,要是真的惹惱了傅厭肆,那還真是有些棘手了。
畢竟,傅厭肆想繼承葉家,不過是一句話的事。
到時候捏死他,豈不是就像捏死一只螞蟻那么簡單?
可!
傅深不甘地盯著西裝下藏匿的人兒。
可萬一,這人真是姜輕。
那他這綠帽子,豈不是戴的明明白白的?