阿肆,你老婆的聲音,怎么那么像輕輕?
姜輕哪里知道傅厭肆此刻的想法,她只覺得身體深處的火種正在全面復蘇,她必須要快點去醫院。
見傅厭肆還沒動靜,她以為是自己給他添了麻煩。
也是,醫院嘛,她又不是不能自己去。
憑什么還要傅厭肆陪著她呢?
姜輕這樣一想,索性小跑到傅厭肆面前,禮貌詢問:“傅先生,今天你已經幫了我很多,醫院就不用再麻煩你陪著我跑一趟了了,但是我現在情況比較著急,你能把你的車鑰匙借給我用一下嗎?”
傅厭肆繃得冷硬的臉,突然綻放了自嘲地笑容。
就因為,他說了傅深的壞話,她就要和他劃清界限嗎?
連醫院,都不愿意他送她過去了?
姜輕一直以為傅厭肆屬于泰山壓頂面色不變的那種冷靜自持的人,乍然見他笑得如此鮮活,竟一時間看呆了。
而傅厭肆后面一句話,直接把她砸醒了。
“不借!”
果決干脆的兩個字。
姜輕:“!!!”
說真的,傅厭肆雖然一直表現的冷冷的,但姜輕知道,她和他接觸以來,他對她似乎有求必應。
這也是她想也不想就找傅厭肆借車的緣故。
她認為傅厭肆會想也不想地答應自己。
結果,他居然拒絕了???
姜輕極為不解。
“你現在這個樣子,怎么開車?萬一被警察扣下,發現你狀態不對,你怎么解釋?還有!”
傅厭肆目光如狼一般鎖住姜輕:“我們現在是名義上的夫妻,雖然我剛從國外回來,在江城還沒什么知名度,但我有自己的事業規劃,我不想自己的事業剛起步,身為我妻子的你,就被爆出中著藥還在街上飆車,最后進警察局的新聞。”
“因此!”
傅厭肆淡淡道:“還是我開車帶你去醫院最好。”
姜輕聽完,呆呆的看著傅厭肆。
傅厭肆罕見地有些愕然:“你看什么?”
姜輕不可置信:“天啊,你居然一口氣說了好多字。”
他之前說話,幾乎都是一個字一個字的往外蹦。
現在一句接著一句。
不過,傅厭肆這么說的原因,她可以理解。
是她考慮不周了。
“那”
姜輕歪著腦袋,朝門口手指做出走路的動作:“我們現在可以去醫院了嗎?”
傅厭肆再度朝姜輕伸出手,直勾勾地看著她:“可以。”
姜輕:“”
她是問可以去醫院嗎?
又不是問可以拉手嗎?
他怎么又伸手?
姜輕想了半天,也沒想明白傅厭肆怎么將她的話理解成求拉手的?
也許是傅厭肆怕她摔倒,耽誤去醫院吧。
這樣一想,姜輕稍微放松了下來,將柔若無骨的手腕放在傅厭肆手里:“那謝謝傅,你了。”
姜輕及時收回話,她總覺得傅厭肆很不喜歡她稱呼他傅先生。
傅厭肆面無表情的拉著姜輕走出了房間。
只是,剛走幾步路,他就狀似無意地挑戰手臂姿勢,順勢將原本攥住姜輕小手的動作,變成了十指相扣。
姜輕對此,并沒有在意。
準備的來說,是她壓根沒注意到。
她所在的房間出門右手邊就是扶梯,而房間正下方就是傅深的房間。
樓梯剛下到一半,她就聽到了樓梯下面拐角處響起傅深暴躁如雷的聲音:“什么!監控壞了?沒拍到姜輕去了哪?”
姜輕轉頭,看著傅厭肆刀削斧刻般的側臉。
傅厭肆那一通電話,還真有效率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