傅厭肆那一通電話,還真有效率。
不過短短幾分鐘,傅家的監控果然就被黑掉了。
看來傅厭肆的身份,還真的不容小覷。
姜輕忽然有些后悔,她和傅厭肆這場協議婚姻,是不是定的太倉促了?
定下婚約的人是她。
那以后,解除婚約時,她還能如此輕松嗎?
姜輕心情復雜。
樓下又響起傅深的聲音:“王叔,你確定姜輕沒有走出傅家嗎?”
傅家的管家王叔緊跟著回答:“是的,少爺,剛剛我一直在門口,并沒有看到姜小姐出去。”
“沒有出去,沒有出去。”
傅深重復了兩遍,才道:“這么說,她還躲在傅家,躲在這棟別墅里?那她為什么不出來?”
王叔沒說話。
此時此刻,傅深哪里還不清楚,姜輕明擺著就是被姜夫人逼著來傅家的。
所謂的求復合,也是姜夫人討好他故意說的。
實際上,姜輕怕是一百個不情愿!
所以,姜夫人才會給她下藥。
可事已至此,姜輕已經中了藥。
放眼整個傅家,除了他傅深,又有誰能當她的解藥?
可她倒好,竟然躲起來了!
傅深一時間,不知道該氣姜輕不愿和他復合,還是更氣姜輕中了藥都不愿意委身于他。
傅深忍不住開口咒罵:“姜輕你這個死女人,中了藥還不老老實實的在房里等我,還是這么愛裝清高!”
“躲?呵,我看你能躲到哪去?”
傅深吩咐王叔:“你立刻關閉傅家大門,再去找幾個人,把傅家上上下下每一個房間,都給我搜一遍,我就不信找不到姜輕!”
王叔道:“是少爺,我現在就去。”
王叔走后,姜輕又聽見傅深氣急敗壞地吐槽她。
說的最多的,無非是一些,她假清高之類的話。
這些聲音,在空蕩蕩的樓道里急速擴散。
姜輕垂在身側的手指,忍不住蜷縮起來。
她和傅深交往多年,她對他無微不至,對他有求必應。
但,有一件事,她實在過不去心里的坎。
那就是和傅深發生關系。
當年,她差點被姜家養父母賣給作風不良的老男人,雖然逃走及時,并沒有受到實質性傷害,可她心中還是留下了難以磨滅的創傷。
對于這種事,她實在害怕。
她以為,曾經和自己一起,淪落到壞人手中,知道內情的傅深會理解她。
卻不想,在傅深心里,她一直都在假清高?
而她這些年,竟還曾多次找過心理咨詢師,做康復訓練,努力克服恐懼和創傷,打算在訂婚后,將自己完全交給傅深。
她還真是夠傻的啊!
姜輕正心碎時,雙耳猛地一暖,她被擁進一個溫暖的懷抱。
醇厚的嗓音傾瀉而出:“別聽,臟耳朵!”
她抬頭,四目相對的瞬間。
姜輕看到傅厭肆清冽的眼眸中滿是熾熱的暖流。
她的心,噗通,噗通,跳個不停!
“傅——”
姜輕剛說出一個字,突然!
樓下響起一陣急促且凌亂的上樓聲兒。
下一秒。
傅深的腦袋從樓梯拐角處露了出來,他震驚開口:“阿肆,你老婆的聲音,怎么那么像輕輕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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