那他這綠帽子,豈不是戴的明明白白的?
正在傅深內心糾結,要不要繼續和傅厭肆對峙下去的時候。
西裝下,姜輕突然捏著嗓子,發出又尖又嗲的嗓音,她一雙粉拳頭飛快地在傅厭肆胸口猛錘:“老公~你家親戚怎么那么討厭?”
“攔在這里非要看人家~~~絕世的容顏,他怎么那么煩人~~~”
姜輕一把扯下衣服,一張臉徑直朝傅深懟去:“看看看!!讓你看個夠!!”
白如墻皮的臉,一雙黑黢黢的熊貓眼,加上畫到耳根的烈焰紅唇,以及臉頰兩坨丑到極致的腮紅,配上姜輕故意做出的扭曲表情。
畫面的沖擊感,要多驚悚就有多驚悚!
“啊,鬼啊!”
傅深這次沒有及時抓住扶手,‘哐當’一聲滾下樓梯。
還摔了一個四腳朝天。
姜輕沒忍住,嘴角憋到扭曲。
剛剛趁著傅深和傅厭肆對峙的功夫,她用包里的化妝品給自己畫了一個僵尸妝。
傅深不是想看她的廬山真面目嗎?
那她就讓他看個夠。
傅深捂著腰站在樓梯底下,他驚悚不解的視線在傅厭肆和姜輕身上來回轉換,最重,他難以置信的看向傅厭肆,語氣里滿是毫不掩飾的嫌棄:“阿肆,你真的,真的和她領證了?”
這種女人,傅厭肆居然能下的去嘴?
他的表弟,先不說他這百億身價,就憑這188的標準身高,寬肩窄腰的絕美身材,還有這女媧畢設般逆天的容顏。
他他是怎么看上身邊這位僵尸小姐的?
更讓傅深沒法接受的是,傅厭肆念念不得的白月光,就是眼前的僵尸小姐。
這位僵尸小姐,從上到下,從里到外,究竟哪一點和白月光三個字沾邊了?
傅深在頭腦風暴,懷疑人生。
而姜輕還不忘擠出一道:“嚶嚶嚶~~~”
她生怕傅深適應過后,發現自己的真面目,于是趕緊撲向傅厭肆的懷里,發出茶壺般的鳴叫:“老公~~,你表弟是不是對我有敵意啊?”
“還是說,我長得真的很丑?”
傅厭肆配合保住姜輕,將她緊緊的抱在懷里,嘴角忍俊不禁地彎了起來:“老婆乖乖,你美的不可方物。”
“別人的看法不重要,在老公眼里,你是獨一無二的,老公只愛你。”
傅厭肆的聲音溫情款款,左一口老公,右一口老婆的。
不知道的還以為,他正在婚禮上對著新娘訴說著新婚誓詞。
姜輕呼吸微頓,傅厭肆這種冰山男,說起情話來,還真是挺讓人面紅耳赤的。
為了能把傅深惡心走,姜輕又捏著嗓子和傅厭肆胡亂扯了一些曖昧的話。
傅深覺得,他不該在樓梯下,而是應該在底下。
“咳咳咳。”
他重重地咳嗽兩聲,企圖引起兩人的注意。
但前方兩人,顯然處于你儂我儂的狀態,壓根沒人搭理他。
傅深生無可戀地錘了錘腦袋。
他這兩天究竟是怎么了?
他為什么會認為這種女人是姜輕啊?
算了,他還是去別的地方找姜輕吧。
傅深抬腳,剛準備走。
“等等!”
姜輕忽然又從傅厭肆懷里冒出來,沖傅深招手:“我老公的表弟,別走啊,你不是想看我長什么樣嗎?再多看看唄~~~看看我和你要找的人,像不像呀,嘻嘻~~~~”
姜輕頂著一臉僵尸妝,沖傅深笑的詭異。
_1