這邊。
催寄懷剛剛通傳,就被楚帝召到了勤政殿內。
楚帝站在案前,正在用筆作畫。
催寄懷站定后,雙膝跪在地上,求楚帝饒恕催時景。
“催愛卿,不是朕要治令弟的罪,而是令弟自己心甘情愿的,事情鬧得這么大,總該要給天下百姓,文武大臣一個交代。”
催寄懷眸色動了動,跪著的姿勢不變,抬頭道:“可這個交代,也不應該由時景來擔啊!”
“哦?那你覺得該由誰來擔?朕嗎!”
楚帝握筆的手微微一頓抬起頭來,似笑非笑地問。
催寄懷渾身一震,忙得又垂下頭道:“不敢!”
“不敢,朕覺得你敢得很。”
楚帝原本還沒有發怒,催寄懷這一句話落,他倒是怒了,毛筆往作到一半的畫上一擲,彈飛出去,那筆不偏不倚正好彈在催寄懷身上,弄臟了那一襲衣服,臉也沾到墨汁。
可他卻仍一動不動跪著,連呼吸聲都沒有改變。
楚帝起身離開,腳步在催寄懷的面前停下。
催寄懷只能看到楚帝的靴子跟衣角,楚帝的聲音緩緩傳出。
“朕喜歡你們催家,是因為你們催家忠義,可若只有義沒有忠是不行的。若你還想救催三,就繼續完成沒有完成的任務!”
話落,腳步聲離去,整個大殿里只剩下催寄懷一個人還孤零零在跪著。
風從殿外吹進來,明明是大夏天,可還是感覺到寒冷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