林云汐同樣吐出一口濁氣,揚聲朝著面前的馬夫道:“進宮!”
馬車剛到宮門口就遇到了熟人,林云汐剛從馬車上下來,就遇到催寄懷翻身下馬。
催寄懷看起來神色焦慮:“宴王妃,你這是要見宮見宴王?”
“嗯!”林云汐點頭反問:“催大公子,你這是?”
催寄懷眼里閃過無奈:“宴王的事情剛出,現在還沒有定論,三弟想要進宮替宴王求情,父母怕他闖禍,就將他關了起來,沒想到他卻是逃出來了,我進宮看看。”
催時景對楚宴曄是真的兄弟情深!
“一起!”林云汐提議,催寄懷沒有拒絕,他們的目標是一致,若是遇到麻煩,多個人多條路。
林云汐手里有箭羽令,能自由進入宮門,催寄懷前些日子已經被新任命為禁軍統領,也能自由出入宮門。
兩人正往里走,就遇到散場的大臣們往宮門口來。
散場的大臣們看到林云汐跟催寄懷全都鼻子不是鼻子,眼不是眼,恨不得吃了他們。
林云汐斂了斂眉,這些大臣因為楚宴曄的事討厭她,這能夠理解,只是他們為何突然都散了。
不是都跪在太極殿外,施壓逼迫太上皇,是不是來晚了,錯過了什么。
林云汐跟催寄懷對視一眼,催寄懷就上前禮貌地攔住一位大臣。
“李大臣,請問你們這是怎么了,可是左夫人告御狀的事情解決了?”
“呸!”李大臣沒有回答催寄懷,反倒是啐了催寄懷一口。
催寄懷直接被啐懵了。
眼見從這些大臣口中問不出什么,林云汐揪住一位太監,塞了一個荷包過去,就得到了事情的真相。
原本只是曝光了楚宴曄懲戒首領的身份,沒想到催時景主動站出來,承認自己是副閣主,并闡述楚宴曄常年病痛纏身,只是掛名閣主,他才是這些年殘害忠臣良將的兇手。
催時景將所有罪名攬下,當著所有朝臣的面,主動上交懲戒閣副閣主令牌,跪下以求賜死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