楚帝當場宣布,取締懲戒閣,催時景三日后問斬以平民怨。
難怪李大夫會向催寄懷吐口水,原來是受到催時景的連累。
催寄懷的臉色變得十分難看,雙手攥成拳,似在忍耐什么。
苦難沒有落在自己身上,誰也不知道會有多痛。
林云汐只能安慰地拍了拍催寄懷的肩膀。
“你不用擔心,不是還有三日的時間,總會有辦法的,我們先去見太上皇跟宴王!”
催寄懷看了眼林云汐落在他肩膀上的手,眸色微微動了下,拒絕道。
“你去吧,我想去見皇上,看能不能求求情。”
“好,有消息,隨時讓人聯絡。”林云汐點頭,先目送催寄懷離開。
到了太極殿,林云汐見到太上皇,卻沒有見到醒著的楚宴曄,楚宴曄成功地又將自己給折騰昏迷了。
寢殿內,楚宴曄面色蒼白地躺在床上,太醫剛給他包扎完,還沒來得及清理,房間里殘留著一股濃重的血腥味。
太上皇手里拄著拐杖,看到林云汐拐杖就在地上用力杵了杵。
“云汐丫頭,你來得太及時了,你快來給阿曄看看,太醫包扎得是否妥當。”
“這孩子就是誠心跟孤過不去,受了這般重的傷,硬扛著一聲不吭,若不是支撐不住暈了過去,孤到現在還被蒙在鼓里。”
原來楚宴曄昨晚剛被召見到宮里,就被太上皇半道截劫到了太極殿。
楚宴曄一直熬著,起初還沒有事,直到催時景出現,攬下所有罪名,楚宴曄欲沖出殿外,跟太上皇的人起了沖突,這才暈倒。
也難怪,沒有楚宴曄護著,催時景才會那么容易被定了罪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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