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入職禁軍統領的第一個任務就是刺殺楚宴曄,那日在山上遇上落單的楚宴曄,以為會得手,沒想到林云汐會闖了出來。
也是那日,他就已經知道林云汐是宴王妃,后面在國公府門前說的那些話,只是謊話。
更是他打暈林云汐,將人親自護送到了城西竹苑。
那晚刺殺沒有成功,他是慶幸的,可是現在他又不得不再次面臨一個事實——是救催時景還是楚宴曄。
催寄懷跪在大殿里,不知道跪了有多久,直到雙腿麻木,他才強撐著站起身來。
太極殿內。
林云汐已經給楚宴曄重新包扎過,太醫的手法是沒有問題,就是最近楚宴曄情緒波動太大,傷口積壓太久,身體已經超出負荷。
林云汐起身,朝還守在一側的太上皇道。
“太上皇你不用擔心,太醫包扎得很好,王爺的傷勢看起來嚴重,其實都是外傷,只要好好養著就不會有問題。”
“孤聽你的!”太上皇的目光從楚宴曄臉上移開,那種關切之情不似作偽。
“云汐丫頭,阿曄現在這副模樣,暫時也不宜移動。接下來你就跟他先住在太極殿,等這一陣風波過去你們再出宮!”
“孤知道你跟旁人與眾不同,阿曄接下來一段里時間,情緒肯定會波動,還要靠你多加照顧。”
太上皇說的這些話聽起來,不像是一個上位者對一個下位者說的,而是一個長輩對晚輩的請求。
越是如此,林云汐就是越不明白,此處也沒有外人,林云汐撫了撫身開口。
“太上皇,兒媳有一事不明,還望解惑!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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