李逍遙沉思片刻,將事情簡略道來。
沒想到白昭絮聽完后,憋了好一會,突然笑起來,
“難怪你一臉便秘表情,”
她笑得捂著肚子,
“敢情是被人偷后院啊...哈哈!”
“說人話!”
“寧殺錯,不放過!”她眼中閃過寒光。
“我也是這么想的!嘿!”李逍遙也呲著牙,笑著,
“不錯!這才是爺們!”白昭絮豎起大拇指,“那個女人你打算怎么處置?”
“你有什么高見?”
“讓她病死...”她神秘兮兮地壓低聲音,“每天往食物里加一點點毒藥...嘿!”
“那仵作一查驗不就暴露了嘛!”
“瞎說呢...”白昭絮擺擺手,一副這事我很有經驗的樣子,“身體不行了,就別加了。”
“過個三兩個月,身體扛不住死掉了,那驗不出來!”
“你還真是狠毒啊!”李逍遙一下瞇起眼睛,“你不會也想往我吃的東西里放毒藥吧?”
“瞎說呢...”白昭絮翻了個白眼,“府里做飯又不是我,再說我上哪兒搞毒藥?”
“而且你小子每次吃飯都喊我們一起,”
她湊近,
“我連我自己都毒啊?”
“看來你有這想法...”
“...沒有,絕對沒有!”她一副見鬼的樣子,連連擺手,隨即又故作女兒態,“我對你...還是很有好感的!”
“你現在撒謊都不臉紅了,”李逍遙輕笑一聲,“還很有好感!自己出去玩去...”
白昭絮吐著舌頭,也是一溜煙跑了...
良久,
李逍遙負手晃到后花園,
鐵牛老大與老二正在假山旁的空地上演練鐵骨錘法。
四柄重約五斤的鐵錘在月色中生生威武,
一式對撞,火星四濺。
二人見李逍遙到來,立刻收勢,單膝跪地行禮,
齊聲道:
“見過少爺!”
李逍遙笑著扶起二人,
“你們兩個不用跪,咱是自家人!”
他頓了下,
“明日你們去接管詔獄。”
“另外信鴿傳信,讓老五從東山州回來,我另有安排。”
“是!少爺!”二人齊聲應道,
鐵牛老大忍不住多問一句:
“少爺,詔獄不是讓候風那小子帶著一個小隊看守么?”
“噢,他呀!辜負了我的信任...”
李逍遙呲牙一笑,隨即眼神轉冷,
“對了...去了之后,截斷那個廢妃的一切消息渠道。”
“坐牢就得有坐牢的樣子。”
鐵牛老二會意,咧著嘴,
“明白,我們早看那個女人不順眼了,嘿嘿!”
李逍遙捏了捏她的壯碩胳膊,
“你噢,有什么事,就跟我說,別藏在心里!”
隨即又囑咐,
“一號牢房里面的東西都拆了,給她留個草席...還有恭桶就行。”
“是!少爺!”二人躬身領命,
錢有德的辦事效率還是一如既往的高。
第二天,清晨。
兵部直接簽發的文書就轉到城防軍某個都統的案頭。
日頭才剛越過屋檐,一旗隊披甲執銳的城防軍直接上詔獄拿人,將候風還有他的九個手下全部鎖拿。_c