候風還在那不服的大喊大叫,
先是搬出蕭家,見對方無動于衷,又搬出了李逍遙,
這時,那名帶隊的旗領才回過頭,一臉憐憫的看著他,
“候風,你的罪名是戰場抗命,率隊臨陣脫逃,按軍法當場斬殺,你小子能瀟灑怎么長時間,該知足了!”
候風這才渾身一顫,停止掙扎,
恍惚間,
他又看見兩年前在敖山關前的那場血戰,
時任都統的李逍遙是如何一步一步將常天成與叛軍全部斬盡殺絕!
“是啊,我忘了,他可是一個惡鬼,豈會給我第二次機會!”
候風喃喃自語,突然大笑起來,
他終于明白,自己成了李逍遙棋盤上的一粒棄子。
昨日茶攤上的見面,是給自己最后的機會,可自己明明表現得非常謙卑,到底是哪句話說錯了?
至死或許也想不明白!
詔獄深處,蕭凌雨側耳傾聽...
“動作倒是快...”
她紅唇微啟,自自語,輕嘆一聲,
“連自己手下都不留半分情面..看來...我終究是走錯了一步棋。”
不久之后,牢門被打開。
“呵!”老二嗤笑一聲,眼睛在她半透的身上掃視,“穿得這么透?給趙門那老棺材板看嗎?”
說著大步上前,
如拎小雞一般把她從床榻上拽了起來。
蕭凌雨還未來得及反應,就被粗暴地拖過甬道。
她赤著的腳在粗糙地面磨出了血痕,卻咬緊牙關一聲不吭。
隨后,
她被丟進一號牢房,
老二大手一扯,那件價值不菲的紗裙頓時成了碎布。
“少爺說了,”老二將一套素白囚衣扔在她身上,“坐牢就得有坐牢的樣子!”朝地上啐了一口,“好好反省吧!”
蕭凌雨緩緩坐起身,
即便在這種境況下,她依然保持著世家千金的儀態,緩緩穿上囚衣。
“你家少爺...”她突然開口,“什么時候會再來詔獄?”
老二愣了一下,隨即呲著牙,
“那就不知道了!”
她彎腰湊近,
“你好歹是蕭家的大小姐,要懂得體面,別老干那些胭花樓姑娘的活,丟人!”
蕭凌雨注視著牢門關上,唇角忽然勾起一抹笑意。
她攏了攏散亂的長發,透過窗戶,望了望外邊陽光,似乎有些不適應的瞇起眼睛,
“你小子...終究還是沒有完全信任蕭凌雪!嘿嘿...”
午后,
李府前院,
李逍遙正躺在搖椅上,拽著白昭絮正做著一些曖昧動作。
一個圓滾滾的身影突然竄了進來,
李逍遙抬眼一看,立馬拉跨著臉,
“死胖子,你不在皇城呆著,跑我這來干嘛?都不知道先遞個拜帖么?”
敖東烈肚皮一挺,直接在他旁邊凳上坐下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