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那也無妨!”
李逍遙雙手抱胸,一幅這都不是事兒的表情,
“晴兒好歹是從陛下秀女宮出來的,下官可以呈報陛下,讓陛下特旨給蕭家一個左右夫人的榮譽.....”
他嘴角一揚,露出幾分冷笑,
“至于什么小妾之類的,就不必再提了!”
“你....”
旬義猛地站起身,眼中怒火幾乎實質化,若是眼神能化作刀刃,只怕李逍遙此刻早已被千刀萬剮!
他握著拳頭,指骨嘣響,顯然已是怒極。
然而,
公主卻只是神色淡淡,指尖繞著手中的茶盞,
“給個平妻身份吧。”
她目光一轉,落在蕭齊文身上,
“蕭刺史,你覺得如何?”
蕭齊文心頭一凜,連忙伸手拽了下旬義的衣袖,示意他冷靜,隨即恭敬地拱手道:“一切皆憑殿下做主!”
公主這才露出一個滿意的笑容,隨即眸光幽深地掃過二人,
“那么,蕭家兩位少爺,誰留下,誰隨本宮回上京城呢?”
“嗯?”
蕭齊文呼吸一滯,額角滲出冷汗,
“殿下...您這是?事情已經談妥了,對雙方而都是最好的結果...”
李逍遙輕輕搖頭,故作惋惜地嘆道:“刺史大人,您有兩個兒子,可旬大人卻只有一個女兒,一女豈能嫁二夫?明日一早,整個凌江城都會傳遍今晚的事...”
公主直接抬手示意他閉嘴,冷冷地看了蕭齊文一眼,
“有些話,本宮不想說得太明白。但犯了錯,總得有人出來擔著。”
她指尖輕叩案面,聲音如冰,
“說吧,你要留哪一個?”
李逍遙故作輕松地笑了笑,插話道:“蕭大人,下官建議還是留下蕭老幺吧,畢竟蕭志行那小子蠢得很,您覺得呢?”
“呵...”
旬義冷笑一聲,抬頭掃了眼李逍遙,
“從弟弟身上搜出的下作藥粉,卻讓兄長去頂罪?”
蕭齊文臉色青白交加,額上青筋隱隱跳動,沉默片刻,終于艱難地開口,
“殿下...此事是否還有商量的余地...”
“沒有。”公主語氣冷硬,不容置疑。
“...好。”蕭齊文閉了閉眼,咬牙道,“那便由老幺來擔吧。”
堂廳內的燭火忽明忽暗,
映照在眾人神色各異的臉上,空氣仿佛凝固了一般沉重。
幾杯清茶,幾句閑話,
這場足以震動凌江城的惡劣事件便扭轉成了喜事,快得讓人來不及反應。
當蕭家兩位少爺被帶上來時,
蕭老幺面色蒼白,眼神慌亂地掃視著四周。
李逍遙見狀,沖他微不可察地點了點頭,
遞了一個眼神過去,似是在安撫他“一切盡在掌握”。
蕭老幺緊繃的肩膀稍稍放松了些,可還沒等他緩過氣來.....
“把蕭老幺押下去!關進府衙大牢!”
旬義突然厲聲喝道,幾名巡察使衛隊的兵士直接出手,轉眼間就給蕭老幺上了鐵鏈。
“唔!唔唔!”
蕭老幺驚恐地瞪大雙眼,剛要張口辯解,一塊破抹布就粗暴地塞進了他嘴里。
他徒勞地掙扎著,卻被兵士們像拖死狗一般拽出了堂廳,只留下一串含糊不清的嗚咽聲在長廊里回蕩。
一旁的蕭志行目睹這一切,
頓時面如土色,雙腿一軟就跪倒在地,額頭“咚咚”地磕在地板上,
“殿下!我......”
話未說完,
李逍遙已一個箭步上前,揪著他的頭發狠狠倒摔在地上。
拳頭如雨點般落下時,揍了好一會,還湊到蕭志行耳邊,用只有兩人能聽見的聲音,