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恭喜啊,蕭大少爺,馬上要當新郎官了!”
蕭奇文竟在一旁慢悠悠得品著茶,見狀還皺眉提醒:
“李逍遙,沒吃飯嗎?打了半天連點血星子都看不見。”
“噢,知道了!”
李逍遙咧嘴一笑,甩了甩手腕。
這次他專挑軟肋下手,幾記重拳下去,蕭志行終于吐出一口鮮血,癱軟在地,徹底昏死過去。
公主自始至終冷眼旁觀,直到此刻才站了起來。
她這一動,滿室皆靜。
她垂眸瞥了眼地上不省人事的蕭志行,又望向袖口沾血的李逍遙....
“散了吧!李逍遙隨本宮來!”
第二天,
天剛蒙蒙亮,朝陽才躍上凌江城的城墻。
然而,比陽光更早傳遍大街小巷的,是蕭老幺被抓入獄的消息!
“聽說了嗎?蕭老幺卻被逮入獄了!”
茶樓里,已有人在談論。
街邊的小販們一邊吆喝,一邊眉飛色舞地添油加醋,仿佛親眼所見一般。
那些曾被蕭家兩位少爺欺負過的姑娘們,今日紛紛上街慶祝。
更有甚者,直接在街道上放起了爆竹.....
而被押在別院的那些小主們,在被李逍遙收了一筆過夜費后,最后被放了回去....
當然出去之前免不了要經過一通友好的交流!
就在百姓們還在消化這些消息時,
又一記驚雷炸響.....
刺史蕭奇文的嫡子蕭志遠,竟要同時迎娶兩位貴女!
一位是巡察使旬義的嫡女,另一位則是來自上京城的小姐,據說背景深不可測,連蕭家都得禮讓三分。
消息一出,街頭巷尾的議論聲更熱烈了。
“一邊是巡察使的女兒,一邊是京城的貴女,蕭志遠這小子吃得消嗎?”
酒肆里,有人擠眉弄眼地調侃道。
“嘿,你懂什么?”旁邊的人壓低聲音,“這才是齊人之福,真正的比翼雙飛!”
凌江城的百姓們被這一連串的消息砸得暈頭轉向,茶余飯后的話題怕是十天半月都說不完了。
而在這沸沸揚揚的喧囂背后,某些人的算盤,正打得噼啪作響.....
府衙大牢里,幾縷陽光從氣窗斜斜地射入,
李逍遙盤腿坐在稻草堆上,面前擺著一壺梅子酒。
“老弟,先喝一杯吧!”他倒了兩杯,將其中一杯放在地上,嘴角微勾著,“你兄長的喜酒,你是趕不上了。”
蕭老幺盤坐在他對面,輕輕拿起酒杯,
“為什么?”他直視著李逍遙,想從他的表情里得到一些答案,“你告訴我為什么?明明咱倆聊得很好!”
“嗯...咱倆確實臭味相投。”
李逍遙仰頭飲盡杯中酒,突然笑出聲來:
“但決定犧牲你的,可不是我。”
牢房里的空氣仿佛凝固了。
“是你老爹噢!”李逍遙的聲音悠悠響起,
“這.....”蕭老幺猛地一顫,“不可能...”他的聲音開始發抖,“我父親他...”
“當二選一的時候...”
李逍遙又給自己倒了杯酒,
“你這個小媽生的庶子,自然是頂罪的不二人選!”
“放心吧,詔獄是我的地盤。吃香喝辣,偶爾兄弟我還給你送兩妞進去...不會虧了你!”
蕭老幺仰頭喝下杯中酒,還是不死心的問了一句,
“真的是...我父親?”
李逍遙沒有回答。
他站起身,拍了拍衣袍上的灰塵,
“你覺得呢?”他轉身走向牢門,又回頭補充道:“過幾日,我收了你家送的彩禮錢,咱們就該回上京了!”
他的腳步聲漸漸遠去,只留下蕭老幺一個人站在牢房中央。_c