半天,他沒等來陳叔的回應,驀地抬眸看向駕駛室。
沈斫年看著那有些陌生的背影,眼眸驟縮。
他聲音冰冷地質問,“你不是陳叔。你是誰?”
前座的人笑了兩聲,快速回頭,手里捏著噴霧,沖那男人噴了兩下。
沈斫年很快失去意識,暈了過去。
男人看向窗外,眼眸死死地盯著那遠處的女人,他等不了了,只能發動引擎,一腳油門踩下去,快速離開。
桑晚走出大堂,卻沒看到沈斫年的人影。
她給男人打電話,卻發現他的西裝披在自己身上,而手機正在他西裝外套的口袋里。
桑晚微微蹙眉,又給陳叔打電話。
可陳叔沒有接。
按理說沈斫年也會坐在車里等她,難道他先回去了?
就因為自己跟季澤修說了幾句話,吃醋生氣地走了?
這個不應該是沈斫年能做出來的行為。
但桑晚足足等了半個小時,都沒見人影。她又去問了門口的保安,他們口徑一致地說,沈斫年半個小時前離開了。
桑晚心中有氣,沒想到自己一個孕婦居然被扔了下來。
她抬手攔了輛的士,回了老宅。
一間陰暗的地下室里,男人有些惱怒。
“不是說讓你綁女人嗎?你把他綁回來給做什么?”
“我給你看過照片的,我要的是女人,我要的是桑晚!”溫澤翰咆哮道。
瘦高男人臉色陰郁,“那女人沒上車,我能怎么辦?管他是誰,先弄過來一個,不都一樣嗎?”
溫澤翰想了想,也對。
如果他綁來的是桑晚,那他的對手則是沈斫年。
不一定他能夠拿到錢。
如果拿不到錢,那他就死定了。_c