只是這段戀情并不被他承認。
桑晚目光平靜,“是,我們不是仇人,但我們也不是朋友,只是知道名字的陌生人。”
她的話像刀一樣地扎在季澤修的心尖。
季澤修睫毛扇了扇,苦笑,送出他最后的祝福,“沒什么別的想跟你說,只是聽說你懷孕了,想對你說一聲恭喜。我要出國了,去歐洲,以后不一定會回來,可能今天是我們最后一次見。”
最后一次,季澤修想好好地看看這張自己曾經喜歡過的臉。
他想看看自己曾經搞丟的女孩,希望她臉上永遠保留這份幸福的笑容。
桑晚內心毫無波瀾,她甚至不太明白季澤修在煽情什么。
兩人之間的關系不是被季澤修自己親手打碎的嗎?
“嗯,知道了。”
季澤修被她平淡的語氣,噎得說不出話來。
他清楚地知道,她對自己再也沒有任何的感情了。
哪怕是騙自己,他都做不到。
“萬一那小子以后欺負你,可以給我打電話。”
桑晚唇邊露出一抹譏笑,“我想,我老公應該不會給你這個機會。而且,我也不會給你打電話。”
“我要走了。”
沒有說再見,桑晚轉身離開。
季澤修愣了很久,旋即扯了扯唇。
他也該走了。
……
-
沈斫年人坐在車里,但視線一直緊緊地盯著那大堂交談的兩人。
他喃喃自語,“聊什么呢?有什么好聊的。膩了嗎?不愛了嗎?跟自己老公不能聊嗎?桑晚,我給你3秒,3秒你還不轉身,晚上我就收拾你。”
駕駛位的男人,戴著鴨舌帽和墨鏡,墨鏡后那雙冷若寒冰的眼,通過內視鏡掃到車后喋喋不休的男人。
而沈斫年醋勁上頭,完全沒有察覺到車上的陳叔換人了。
“老陳,你下去問問太太,今晚還回不回來吃飯了。”沈斫年酸酸道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