溫澤翰甩了一沓錢給這個男人,“行了,我們結清了。”
瘦高男人有些不甘心,“我要漲價,我可是查了,這個男人可是沈氏集團的掌舵人。你就給我10萬塊,是不是太少了點?”
溫澤翰沒想到他居然就得漲價,“呵,那你想要多少?”
男人獅子大開口,“100個,不過分吧?”
溫澤翰微微一笑,“過分?怎么會過分呢?”
說完,他將口袋里的匕首掏出來,狠狠地扎進男人的心臟,“只不過怕你有錢沒命花。”
“下輩子換個人訛吧。”
瘦高男人眼眸睜大,迅速倒地,嘴角流出鮮血。
他可能到死都不相信自己會死得這么倉促。
溫澤翰找來一個麻袋,將男人塞了進去,在另外一個房間里。
然后他轉身去了沈斫年關在的房間,還好他沒醒。
溫澤翰不放心地又給他身上加了一些鐐銬,確保他不會逃出來才放心。
殺一個也是殺,那不如他把他們都殺了,也不會擔心他們誰報復自己。
溫澤翰殺心四起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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桑晚回到老宅后,沈自山還有些詫異。
“晚晚,你一個人回來了嗎?”
桑晚一怔,“斫年他沒回?”
以為沈斫年回來了,所以他是沒回家,出去玩了嗎?
這么一想,桑晚愈發生氣了。
她鼻尖一酸,很久沒有被這樣的冷對過,感覺到有些委屈。
明明是他讓自己和季澤修單獨聊的,怎么他又生氣了呢?
沈自山也敏銳地察覺到了兒媳情緒不太對,立刻安撫,“沒事,他可能公司有事,去公司了。晚晚,今天累了嗎,要不要上去休息休息?”
“好,爸,那我先回房了。”
說完,桑晚就朝三樓走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