桑晚確實今天要消化一下季澤修說的這些事情,無論真假,她都想自己去靜靜地思考。
所以她很慶幸今天沈斫年出差了。
季語彤似乎察覺到了桑晚的不對勁。
“晚晚,你們不會吵架了吧?”
“可是不應該呀,沈少那個人,現在幾乎就差把你裝他口袋了。你又不知道,他現在在那些金融群里,開口閉口就是我老婆,不是在秀老婆,就是在秀老婆的路上,就衛洵,他說真想把他拉黑。”
本來桑晚應該詢問季語彤怎么知道這些。
但現在,她確實沒有心思考慮這些問題了。
“彤彤,我沒有吵架。只是有一些事情沒想通,我想靜一靜。懷孕這件事情,你可以幫我保守秘密嗎?”
“放心,在他出差回來之前,我會告訴他這個消息的。”
季語彤不禁有些擔心,“晚晚,現在你如果不想說的話,我當然可以給你保守這個事情。但不管你做什么決定,我永遠會支持你。”
嫡長閨就是嫡長閨。
桑晚有些感動,“好,我會的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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沈斫年書房有一個保險柜。
桑晚突然想打開那個保險柜看看,里面到底裝的是什么。
之前她有一次玩笑地問過沈斫年那個保險柜的密碼。
沈斫年是結婚后,將自己所有的銀行卡密碼、手機密碼、社交軟件密碼,通通告訴桑晚。
但除了那個保險柜的密碼,沒告訴過她。
既然連金錢都不曾隱瞞,那那個保險柜里到底裝的是什么呢?
就在桑晚試了自己的生日、他們的結婚紀.念日、領證紀.念日,還有沈斫年的生日通通失敗后,林姨來書房找她。
“太太,家里來了一位客人,說是要找您。”
“她說她姓黎。”
那位黎醫生?
找她做什么呢?桑晚覺得好奇。
桑晚微微點頭,“帶去會客室吧。”
人都來家里了,她也不能把人趕走,雖然現在的她沒有什么心情又去應付一個女人。
黎淺溪坐在會客室,5分鐘后,等來了這個家的女主人。
“桑小姐,又見面了。”
桑晚笑容很淡,“不知道今天黎醫生來找我,是有什么事情嗎?今天我老公剛好出差。”
她不知道黎淺溪是找自己的,還是來找沈斫年,發現他不在家的。
但無論她是來找誰,桑晚都覺得她極其冒昧。
“抱歉,我知道我這樣上門來,有一些冒昧。但在我離開的時候,還是想告訴你一些事情。”
桑晚耐心崩盤。
為什么每個人都要來找她告訴事情?
“又是什么事情?黎醫生,我知道你對沈斫年有一些意思,所以那些挑撥離間的話,不妨就別繼續說下去了。我不想聽。”
他們越挑撥,桑晚越要和沈斫年在一起。
黎淺溪笑了笑,“不是,我并不是來挑撥離間的。我說的這件事情對你很重要,或許你聽了以后,會更愛沈斫年。”
桑晚喉嚨一緊。
“說吧。”
黎淺溪嘆了一口氣,“我承認我之前確實是暗戀沈斫年,也非常想回國和他聚一聚。也特別想看一看,他心心念念的白月光到底是什么樣的人。”
“你可能不知道,在沈斫年康復的那段時間,他過得特別不好。據我的專業判斷,當時我們的心理評估醫生判斷他是重度抑郁。”
桑晚心臟猛地一縮。
抑郁?
她從來沒把抑郁這兩個字,能和沈斫年聯想到一起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