在她印象里,他們第一次見面應該是在自己高一的時候,雖然現在時間看似提前了,但也不代表那會兒的沈斫年就認識自己啊。
“晚晚,你太天真了!”季澤修冷笑道,“你知道這張照片是從哪里來的嗎?你們當時小學的校長親自把照片給我,并且告訴我,當年這張合影,沈斫年也有一張。”
桑晚心中一驚。
“這張照片,你說沈斫年為什么會找校長特地要過來呢?他給校長說的理由是這張他拍得特別帥,這種扯淡的理由,你覺得能信嗎?”
……
雖然有點扯,但確實是沈斫年的風格。
桑晚哪怕心中產生了一絲動搖,但表面依舊云淡風輕,“一張照片而已,能說明什么?”
“你想說是他要的,那就是他要的。這都只是你的片面之詞。你覺得我會信你?”
季澤修似乎早就料到桑晚會這么說。
他冷笑著,點了點桌面。
“后面還有資料,你不妨繼續往下看。”
其他資料里,有幾份眼熟的名單。
有以前蔣家的傭人邵管家的資料,也有以前蔣家負責廚房的王媽的資料。
還有一份資料,是季澤修助理的。
這個助理跟了季澤修很多年,突然在三年前辭職了。
辭職的時候,桑晚剛剛進入季氏集團擔任季澤修的秘書。
她不太明白這三份資料互相有什么關聯。
“你又想耍什么把戲?”
“你該不會說,這三個人同時陷害你,又是我老公做的吧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