這聲老公落在季澤修的耳里,非常刺耳。
以前兩人感情最深的時候,桑晚也從來對自己沒叫過這么親密的稱呼。
而現在,她可以坦坦然然地叫出老公,面不改色。
難道兩人的感情已經好到這種程度了嗎?
桑晚并不知道季澤修在想什么,微微不耐地催促道,“心虛了,不說話?還是在想編什么理由陷害我老公?”
季澤修,眼光森然,帶著一種悲憫和諷刺的意味,看向桑晚。
“我沒你想的那么卑劣。你可以聽聽這三個人的錄音,證據可以作假,錄音也能作假嗎?我需要收買三個人來陷害沈斫年嗎?”
桑晚心臟劇烈地一跳,盯著那支黑色的錄音筆,微微怔神。
她舔了舔唇,按下了開機鍵。
一道微微蒼老的聲音從里面傳來,“季先生,以前我也不想這么做。但那會兒我家缺錢,我兒子急需錢看病,沈少給得多,他只需要我告訴你,見到的人是蔣小姐就夠了,我自然沒有拒絕的理由。”
不等桑晚說什么,第二段錄音也緩緩響起。
“季少,沈少只是囑咐我們,讓我們不在你面前提到桑小姐的任何事情。沈少叮囑我們,你只需要記得蔣小姐就行了。季少,我真的沒有干壞事啊!”
最后一段錄音是來自季澤修助理的。
“對不起,季總是沈少安排我在你身邊當助理的。我只知道沈少別的事情沒安排我,只是需要我引導您去關注蔣小姐的動態。去積極助攻您和蔣小姐的感情僅此而已。其他有損于季氏的事情我可是一件都沒干,季總,你可不能就這樣誤會我啊!”
桑晚說不震驚是假的。
可是沈斫年為什么要這么做呢?
更何況他們小時候沒見過啊。
“驚呆了吧?你說到底是什么樣的變態才能那么小就關注你、覬覦你。而且在你身邊蟄伏這么多年,有沒有可能,他只是想要擊倒我,才來搶你呢?”季澤修緩緩引導。_c