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兒子去世后,晚晚經常做噩夢。我們試了好多辦法,枕頭底下放剪刀,也不行。那會兒,溫月如早出晚歸,我和老伴讓她早點回家,可她心里根本就沒有女兒,依舊我行我素。”
“最后,是我每天抱著晚晚睡,一點點地哄,折騰了一個月后,才終于不做噩夢了。”
自那以后,小家伙的性格從活潑開朗變得愈發沉悶。
桑老夫人愁得不行。
可就在這種時候,溫月如提出了再婚。
她找到他們兩個老人談條件,不打算帶著晚晚,還是老人求著她心疼下她自己的女兒,溫月如才松口,改為寒暑假接過去小住。
談完條件后,老頭子拉著她說,剛剛他們的談話被晚晚聽到了。
桑老夫人又疼又氣。
心疼自己唯一的孫女才五歲,遇到一個這么離譜的媽,
生氣溫月如怎么可以做到這么狠心。
“以前我就怕晚晚性子軟被人欺負,可我和老伴年紀越來越大,沒辦法給她時時刻刻地撐腰。沒人撐腰的孩子,就是會有點自卑,而她善良、念舊,那會兒在我看來都是缺點,我希望這孩子能夠絕情一點。”
“現在,她學會了離開那無情的媽,也算長大了。”
兩個老人一起嘆息,各自的孩子都不容易。
“親家奶啊,我們還要努力,讓兩個孩子更加親近點,以后相互扶持!”
桑老夫人無比贊同。
兩人準備下午回房休息時,可山莊外迎來一位不速之客。
溫月如知道,自己去沈斫年他一定不會理睬自己,于是她費了很大的勁才打聽到這里。
只是沒想到,老太太也在這里。_c