桑老夫人雖然有阿爾茲海默癥,可一天當中有一半的時間都很清醒。
剛和沈自山訴說完那些事,就遇到了溫月如到訪,桑老夫人重重的哼了一聲,“溫月如,你還來做什么?”
溫月如臉色蒼白,“媽,我來找老先生說會兒話。”
“我可當不起你的媽,我兒子去世的時候,你就不是我兒媳了!”
溫月如不想和老太太糾纏,轉而看向沈自山:“沈老,我知道我們之間有些誤會,可那些誤會都是我女兒亂說造成的。”
“我女兒一直嫉妒依依,我知道她怪我偏心,而且她以前還喜歡依依的未婚夫,所以這些嫉妒讓她做出這種極端的陷害。請沈老你明鑒啊,可再怎么嫉妒也不能害人啊。”
“我也不求沈老別的,只求沈老能不能讓裴大狀出山,幫我們依依辯護一下,我就只有這一個小小的要求而已。”
嘭的一聲,是桑老夫人將自己的拐杖摔在了溫月如的腳下,“溫月如,你太過分了!桑晚是你的親生女兒,你什么惡毒的罪名都往自己親生女兒身上扣,你還是人嗎?”
什么喜歡那個小丫頭的未婚夫,當著親家的面說這種話,溫月如是想要害死她女兒!
桑老夫人怎么可能不氣呢。
“我沒有造謠,桑晚喜歡季澤修的事情,盡人皆知!我只是不希望沈老蒙在鼓里!”
就在桑老夫人四處尋找趁手的工具打人時,沈自山瞇著眼,遞上了自己的這根拐杖,“親家奶啊,打人你得往人身上打!”
他扶著親家奶的胳膊,揮舞著自己的拐杖,重重地朝溫月如后背砸去。
“啊――”溫月如疼得痛叫。
“g,對咯,就這么打!”
沈自山冷笑了一聲,“我倒是第一次見自己母親誣陷女兒的。”
“晚晚以前喜歡誰也好,我管不著,哪怕沈斫年也管不著。但現在晚晚喜歡我們家斫年,那我是我們家斫年有本事!”
“老季家那兒子,中看不中用的小子,比我兒子差遠了!就蔣國超的女兒當個寶,給我們晚晚都不會要!”
“告訴你,以后你再這么編排我兒媳,我還要打你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