季澤修剛轉身沒走兩步,卻聽到身后低聲的嘟囔了句,“除了桑小姐,哪里有人被關進去過啊。”
季澤修猛地轉身,眼神直愣愣地看向那位阿姨,“你剛說什么?”
阿姨被季澤修周身駭人的氣壓給震懾到了,“我、我沒說什么啊?”
“季少,沒什么事我去忙了。”
她慌慌張張地跑開,不由地扇了自己嘴巴一下,“讓你亂說,差點出大事了。”
季澤修確認自己沒聽錯,什么叫做出了桑晚?
一路上,開車他都有些分神,前面一輛闖出來的白色轎車,他沒留神,差點撞了上去。
那白色轎車的車主也是個暴脾氣,搖下車窗破口大罵,“你開車不長眼啊!”
“死瞎子就別學別人開車!”
說完,車主腳踩油門,揚長而去。
季澤修眼皮一跳,心緒有些亂的將車停在了路邊,旋即撥通了蔣依依的電話,“依依,以前那閣樓你還記得你有一次很小被關進去過嗎?”
蔣依依驀地一頓,聲音里一閃而過的心虛,“對、對啊,澤修哥,好像是有這件事情,怎么啦?”
“嗯,那天你被關了多久,還記得嗎?”季澤修隨意的試探。
“也沒有多久啦,”蔣依依隨口胡謅,“澤修哥,這件事情也太遠了,我都有些忘記了。”
季澤修心驀地一沉。
這件事,怎么會忘呢。
這件事,他記得比誰都牢,這可是他們第一次見面。
那日蔣依依楚楚可憐的眼神,現在他都能回憶起。
每次他的心,被桑晚攪亂時,季澤修都會想起那天的事情。
漫長的沉默,讓蔣依依不確定電話那頭的男人在想著什么。_c