解釋得滴水不漏,季澤修算是勉強認可了。
“岳父,這件事情的影響很不好,那對于這幾個受害者的指控,你們還是要去讓他們起訴真正霸凌的人。畢竟現在我們是合作共贏的兩家公司,一家公司受影響,另一家會被牽連。”
“是的是的,澤修你放心,我已經在推進這件事情了。哎,他們也是受害者,被有心人利用污蔑了我們依依,也情有可原。我肯定是不會再追究他們的責任的。”
最后這句話,讓季澤修不由得蹙眉。
但他沒再說什么。
好不容易所有的事情解釋通了,蔣依依忍不住還想問,“澤修哥,那我們等婚禮,還能補辦嗎?”
季澤修一頓,“依依,等過了這陣子的風頭再說吧。”
蔣國超示意女兒先別提婚禮,他笑道,“既然都說開了,澤修,你什么時候接依依過去你們新房住呢。”
證都領了這么久,可蔣依依還是清白之身,她也有些氣悶。
季澤修一頓,旋即淡笑,“不急吧。最近婚房里還有些家具沒到位,等下個月齊了我們再搬。”
“先委屈依依你還是住在娘家了。”
蔣依依臉色一白,心中不甘,但也沒辦法去強求,“好,澤修哥,我都聽你的呢。”
季澤修走出蔣家別墅,長舒一口氣。
家具不過是一句推辭,他現在還沒做好和蔣依依同居的心理準備。
他走過石板路,看到那花園里不太起眼的舊閣樓,腳步鬼使神差地又走了過去。
剛好遇上打掃出來的阿姨,阿姨見是姑爺,立刻低頭叫了一聲。
季澤修淡淡地打量,“鎖門的時候注意些,別像以前那樣把人關進去了。”
阿姨一頓,不明所以。
她在蔣家干了也有二十年了,這閣樓什么時候關過人?
哦,倒是關過幾次,但可不是他們干的呀。
“好的,季少,我們會注意的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