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手指絞在一起,不確定地輕喚,“澤修哥,你還在聽嗎?”
“嗯,”男人的語氣不冷不淡,“沒事,我就問問。我還在開車,先掛了,改天說。”
可當這通電話掛斷后,蔣依依卻覺得似乎自己剛剛將那個男人給推遠了。
理智告訴她,季澤修不會無緣無故地問這個問題!
蔣依依叫來了今天打掃花園的傭人,挨個盤問,最后終于問到了重點。
她眼神一瞇,單獨把打掃閣樓的阿姨留了下來,“周阿姨,你在我們家也工作了很久了吧?”
“小姐,我做了快有二十年了。”
“嗯,確實不短,”她微微一笑,可笑意不達眼底,“明天我會讓我爸給你多開三個月的薪資,恭喜你提前退休了。”
周阿姨猛地抬眸,“小姐...你這是?”
“我們家里不養閑人,只能對你說一聲抱歉了。從明天起,你就不用來上班了。”
如果不是她說了什么,不然怎么澤修哥哥會突然問起這小閣樓呢。
這些家里做久的傭人,開掉幾個也無傷大雅,免得他們管不住自己的嘴!
比起心狠,蔣依依比溫月如,可狠太多了。
沈斫年告訴桑晚,蔣家推出了一個替罪羊。
“霍文婷以前可是她的跟屁蟲,但沒有蔣依依會裝。”
霍文婷頂多算是炮灰,但蔣依依是純壞。
桑晚還沒見過比蔣依依心更黑的女人了。
“放心,那些視頻沒合成過,我不信他們還能顛倒黑白。”
鑒定ai是要用專業數據說話的,而不是空口鑒ai,那黑和白全憑她一個人說了算了。
“嗯,可能有些人就是不見棺材不掉淚吧。”沈斫年幽幽道。
兩人同時到家,桑晚首先去找奶奶。
林姨笑著擦了擦手,“桑老夫人被老爺子接去老宅了,老夫人讓我跟太太說,今天她就不回來了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