沒人起哄,但桑晚略顯局促,“...我不會打。”
“沒事嫂子,沈少都說了,輸了算他的。你盡管隨便打!”有人打趣道。
桑晚迫于無奈,只能拿起手中的紙牌。
她偏頭,沒注意到兩人的距離,唇角不經意地擦過男人的臉頰,沒來由地心跳失序了一下。
桑晚故作鎮定地清了清嗓子,“出哪一張?”
沈斫年一只手撐在她的椅背,從背后看,宛如他將人圈進自己的懷里,另一手輕點著牌面,“打這個。”
桑晚依出牌。
就這么邊教邊打一個小時后,有人不樂意了。
“不玩了不玩了,嫂子有新手光環!你們兩口子不如單開一局吧?”
沈斫年故意將他們倆的手機殼翻過來,反扣在桌上,指骨輕輕敲了敲桌面,“我說賀亦陽,你是不是輸不起。”
“行,我老婆聰明,學會了。不用我教,照樣贏你們!”
賀亦陽一噎,特別是在看見這男人故意秀出來的情侶殼,心里慪得不行。
桑晚如臨大敵似的沖男人搖搖頭,這話她可沒說啊。
她拿腳贏啊!
但不得不說,每一個新手都有保護期。
桑晚看著自己面前紅紅綠綠的籌碼越多越高,不好意思地笑笑,“要不,不打了吧。”
她似乎真的贏太多了。
“行吧,”欠登的男人攤開籌碼數了數,“給錢時間到了,我老婆說不想贏太多,不跟你們打了。”
其他三人:艸
心里罵罵咧咧,但沒人會賴賬不給。
-
另一邊,和他們包間正對著的,是季澤修的房間。
“季少,我聽說沈少他們在我們對面。”
季澤修,“沈斫年?”
“嗯,不止。還有他哥,他們那圈的人都在。季少,我聽說今天沈少還帶了女伴來呢,是他的未婚妻!”
季澤修對沈斫年的未婚妻是誰,很感興趣。
按理說,他們下個月婚禮都要舉行了,可未婚妻卻還沒有露面,這未免顯得有點太詭異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