沒一會兒,衛洵開了車。
桑晚看著沈斫年欲又止。
男人不動聲色地挑了挑眉,“你盯了我五分鐘,怎么想當眾跟我告白嗎?”
桑晚:“……”
“不是,今天下午我和趙老師電話,你還記得有一年你回去看趙老師時,順手載一個學生去醫院的事情嗎?”
沈斫年黑眸微微一縮,薄唇微動,“不記得了。”
衛洵透過車內后視鏡,淡淡地覷了沈斫年一眼。
桑晚抿著唇,“哦,這樣啊。沒事,隨便問問。今天剛好跟趙老師聊到你,我跟他說了我們結婚的事情,趙老師說也想來參加我們的婚禮。”
“嗯,是我忘了給她發請帖。”
不記得也好,桑晚就當自己想多了。
而她高一,差不多是十年前的事情了,不記得也是很正常的事情。
她讀高一,那會兒的沈斫年都快大學畢業了吧。
一路上都沒堵車,很快到了地點。
桑晚在進包間之前,去了一趟洗手間。
衛洵和沈斫年站在外面等,衛洵有些搞不明白,“年哥,原來那天那小女孩是嫂子啊?”
“你為什么會說不記得?”
這件事,在衛洵的記憶里,算是沈斫年身上發生的可以載入史冊的詭異。
那天,他陪著沈斫年回母校,就看著那位趙老師焦急地喊他們過去幫忙。
本來衛洵想要蹲下去背那女學生,卻被沈斫年攔住。
他一把抱起女孩,讓衛洵開車。
那嚴肅冷厲的模樣,衛洵還是第一次見,但救人要緊。
好在送去醫院時,醫生只是說低血糖犯了。
衛洵揶揄沈斫年,“年哥,你剛剛緊張得好像人家是你女朋友似的。”
沈斫年冷聲低斥,“她讀高一。”
衛洵也意識到自己打趣的太禽獸了點,“呵呵,我錯了,怪我亂說!”
只是很多年后,每次當有人打趣沈斫年對女人不感興趣的時候,衛洵都會想起那么一個女學生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