至于,沈斫年一個喜歡男人的人,怎么突然要結婚,他絲毫不關心。
像他們豪門圈里的人,找一個合格的太太當門面,太簡單了。
這也不該他操心。
只是,上次侄女從沈斫年的車上下來。
而后,她又胡亂語了幾句。
讓季澤修有些想法。
只要確定了,跟她侄女,還有桑晚無關。
那沈斫年結不結婚,都跟他沒關系了。
說完的人說完,就被旁人打斷了,“管他什么沈少,年少的,管我們沒關系!”
“來來來,季少別掃興,我們繼續玩。”
季澤修雙腿交疊坐著,一只手撥弄著他無名指的婚戒,“去打個招呼也無妨。”
眾人一怔,空氣瞬間變得安靜。
他們可沒忘記,上次兩人打起來的事情。
今天,該不會又打起來吧?
對面坐著一個公.安廳廳長,真打起來,那肯定白的也要被他們說成黑的了。
“修哥,沒什么好打招呼的,別去了吧。”有人提議。
季澤修寒眸一凜,“呵,你們一副慫樣,以為我怕了沈斫年?”
他起身,理了理衣角,“放心,我是去打招呼而已。”
“跟沈斫年沒關系。”
季澤修走在前面,后面人面面相覷了幾秒,只能跟上。
只是等季澤修推開對面包間的門時,卻并沒有看見沈斫年的人影。
對面包間似乎一鍵按了暫停鍵,空氣霎時間變得格外安靜。
季澤修一秒淡定的笑了笑,“抱歉,走錯包間了,謝廳你們慢玩。”
這里面也就謝聿安跟他有點頭之交。
也僅此而已了。
季澤修身后的人,不由得松了一口氣。_c