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桑晚從蔣家離開后,回到了醫院。
盡管醫生告訴她,這樣她也見不到病人。
每天icu固定的探病時間是下午三點,那也只能從小視頻里這么遠遠地看一會兒。
大多icu的病人都是昏迷狀態,也無法給家屬回應。
可桑晚固執的要等下去。
她將臉埋在膝蓋里,余光看到一雙锃亮的皮鞋停在自己面前。
桑晚倏地抬頭,眼神一暗,“大哥?”
沈瑾遞給她一瓶水,“抱歉,我不是想查你,奕然說找不到你人,很擔心。”
“剛剛我去找醫生問了問病情,現在你奶奶最重要的是要平穩度過這三天。”
“不過弟妹,你奶奶突發疾病的事情,你告訴斫年了嗎?”
桑晚一梗,“還沒。”
發生太多事了,她來不及告訴任何人。
只想一個人縮在自己的烏龜殼里,靜靜地療傷。
沈瑾微扯了下唇,“這是我助理小劉,先借給你用兩天。不過你和斫年是夫妻。”
話點到即止。
“依依,放心,醫生說不會留疤。”
但蔣依依并沒有被安慰道,“澤修哥,姐姐這次太過分了!我必須報警!”
季澤修唇線抿直,安慰:“我聽說她奶奶生病了?你去見過她的奶奶?”
蔣依依神色一變。
她忽而紅了眼,“澤修哥,你這是什么意思?你覺得她奶奶的病跟我有關系嗎?”
“我發誓,她奶奶怎么病的我完全不知情!那天,媽媽帶我去找她奶奶道歉,想讓奶奶幫忙給姐姐說幾句好話。”
“我知道我這件事情做錯了,但不代表所有的事情都是我的錯啊。”
季澤修看著情緒激動的女孩,心軟了下來,“別哭了,你一哭我心都化了。”
“好了,依依,我不提這件事情就是了。”
“澤修哥,我要報警!”蔣依依不死心,又說了一遍,“你是不是不希望我報警!”_c