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你是不是有一點喜歡姐姐了!”
季澤修呼吸一滯。
他確實不希望把這件事情鬧到警察局去。
“沒有,”季澤修拉著女孩的手,吻了吻,“你之前才上過熱搜,我是不希望有人借這件事情,編排你。”
“再加上,溫阿姨是她的母親。如果真的鬧到那個地步,她又該如何在你們家自處呢?”
“依依,岳父疼你,所以你也該為岳父多想想。是嗎?”
蔣依依差點都被季澤修說動了,可惜,她忘不掉剛剛季澤修盯著那該死女人的眼神。
那是一個男人看女人的眼神!
“澤修哥,那我們什么時候領證?我太害怕了,我怕失去你!”
蔣依依不再反駁,反而溫軟語地撒嬌。
季澤修心里微微有些觸動,只是沒有松口,“月底領證。依依,我承諾過的事情,不會爽約。”
“小東西,求婚也要給我一點時間,對嗎?”
蔣依依嘟著唇,“那好吧。這次我就算了,還有下次,我絕對不會那么輕易原諒的。”
季澤修一臉深情地吻了吻她的眼角,“乖女孩,依依最乖了。”
-
安撫完女人,季澤修去了助理告訴他的醫院。
可惜,剛靠近科室就被沈瑾的助理攔住了。
“季少,你來探病嗎?”
季澤修認出了他的助理。
“沈局也在?”
助理搖頭,“沒。”
“嗯,我來看一位老人。”
可助理擋在了季澤修的面前,“抱歉,今天科室通知過所有家屬都禁止探視,見諒。”
季澤修不禁疑惑,“這是你的意思,還是沈局的意思?”
助理淡淡頷首,“季少說笑了。”
季澤修瞇著眼,心里來了火氣,“如果我說我非要進去呢?”
助理不卑不亢,“抱歉。”
“好!好得很,過幾天我去找沈局好好聊一聊!”
季澤修人沒見到,反而觸了一身霉頭,他坐在車里扯了扯領帶,突然覺得不對勁。
沈瑾那人和沈斫年不同,克己復禮,為人嚴謹,不會被人拿捏到什么話柄。
可顯然今天這事情,超過他平日里的作風了。
那醫院到底有什么人,是沈瑾在乎的嗎?
還是說,桑晚和沈瑾有什么關系?
一想到這個可能,季澤修只覺得胸口透不過氣。
“查到了嗎?”他握著手機。
“季總,查到了,今天他們科室確實收了一個特殊的病人,要做好保密工作所以才下了門禁。”
聞,季澤修心口一松,“我知道了。”
“再查查,桑晚人在哪里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