哪怕這件事情揭過,可都會在他,在女兒,兒子的心里深深地釘上一根刺。
而且是一根永遠都拔不掉的刺。
他深深地看了一眼妻子,“月如,你怎么想?”
溫月如矛盾得不能自已,她雙手捂著臉,淚水從指縫中溢出。
“國超,雖然她跟我不親,但能不能為了我,別報警...”
“以后,我會補償依依的,好不好?”
這是第一次溫月如為桑晚說話。
蔣國超吸了一口雪茄,煙霧繚繞,模糊了他的五官,“不報警,那以后呢?”
“如果她還做出這么偏激的事情呢?”
溫月如泣不成聲,緩了一會兒,終于開口:“我會在媒體上刊登斷親申明,以后她不再是我的女兒。”
“再有下次,就全憑你們處置!”
“爸!”蔣皓對這個結果特別不滿,“那這次呢?難道就這么算了?”
桑晚背后的人是沈斫年,蔣國超想計較都難。
而沈家這門姻親,算是徹底沒了。
他掐滅煙蒂,聲音忽沉,“行,就按你說的這么辦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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沈奕然一整天都沒看見小嬸嬸,心里有點緊張。
他用自己的電話手表給小叔打電話,但沒人接。
他不死心又給爸爸打,打了第二遍,沈瑾才接起。
“怎么了,奕然?”沈瑾以為兒子又闖禍了。
“爸,你知道小嬸嬸在哪里哇?她一夜都沒有回來呢,我擔心小嬸嬸出事。小叔又出差了...”
“一夜沒回嗎?”沈瑾蹙眉。
“對啊。阿姨說小嬸嬸接了個電話就跑出去啦!”
沈瑾抿了抿唇,“嗯,我知道了。不用擔心,我派人去查。今天我讓司機接你回來,聽話。”
“哦,那好吧。”沈奕然也知道這會兒不應該在小嬸嬸家繼續打擾她了。
“那爸爸,你找到小嬸嬸要告訴我哦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