溫月如被揭穿了目的,有些微惱,“你這孩子,怎么說話呢。誰惦記你彩禮了,你蔣叔叔是怕你不會打理。”
“咳,你爸留給你的公司,夠你折騰了。這5%的股權還在你名下,你暫時幫你蔣叔叔代持有,等到過幾年再轉給他。”
桑晚平靜地放下了筷子,抽出紙巾擦了擦嘴,“蔣叔叔,剛才我媽媽說的話也是您的意思嗎?”
什么叫代持。
那不還是想要她手里的股份嗎。
桑晚跟沈斫年本來就是協議結婚,等她跟沈斫年離婚時,這股份她會原封不動地還給沈斫年。
又如何會談到過戶給她這個繼父呢?
蔣國超唇角噙著淡笑,沒出聲,反而是溫月如繼續道,“怎么,桑晚,你不愿意?”
“沒有你蔣叔叔這層關系在,你怎么可能攀上沈斫年這棵大樹!雖然他是把你當個同妻,但給出的彩禮里還想都吞了不成?”
桑晚淡淡地抿唇,不卑不亢,“媽,你知道彩禮的意思嗎?”
“嫁妝是我爸的酒店,那是爸爸去世前的留下來的遺產,并不是誰給我的。那么彩禮我自己拿了,有什么問題?”
“還是說,蔣家這邊跟一些農村人一樣,也流行賣女兒賺彩禮的陋習嗎?”
溫月如面色一變,一巴掌拍向桌子,“桑晚,你說誰賣女兒呢!”
桑晚微微一笑,“誰心虛,我就說誰。”
“蔣叔叔,你應該不希望別人說你拿女兒換彩禮吧?”
她語調拖長,“更何況,我也不姓蔣。”
蔣國超剛剛的笑容淡了淡,這還是第一次發現自己妻子的這個女兒,是個難啃的硬骨頭。
“呵呵,晚晚果然長大了,有主見了不少。”
“吃飯,別亂想,剛剛那都是你媽媽的意思。既然股份給你了,那就是你的,叔叔沒有惦記的道理。”
蔣國超完美演繹了什么叫做虛偽,將一切都推托在了妻子的身上。_c