蔣皓不屑地瞥了桑晚一眼,小聲嘟囔:“爸,不是說家庭聚餐嘛,你怎么把她叫來了。”
蔣國超不太贊同地看向自己兒子,“你什么態度,晚晚是你姐姐,怎么就不是家庭聚餐了。”
溫月如幫兒子說話,“國超,兒子還小,你別兒子一回來就訓他。”
她神色淡淡地看著站在一旁的女兒,“去洗手過來吃飯吧。”
“今天依依跟她未婚夫約會去了,就我們幾個吃。”
桑晚不確定溫月如知不知道自己跟季澤修的關系,總覺得她那話是刻意說給自己聽的。
她自嘲地笑了笑,今天她就不應該來。
“晚晚,你怎么吃這么少。來,來吃點,女孩子還是要有點肉才好看。”
今晚的蔣國超格外的熱情,桑晚禮貌的道謝。
但這讓一旁的蔣皓格外不爽。
他一下踢了踢桑晚的凳子,一下不小心把桑晚的筷子弄掉。
終于蔣國超忍無可忍,“蔣皓,你要是學不會老實吃飯,就給我滾上樓去。”
蔣皓輕嗤,“滾就滾,我看見有些人還吃不下呢!”
說著,他踢了一腳凳子,跑上樓。
桑晚自始至終都沒給他一個眼神。
蔣國超訕笑,“晚晚,你別跟他一般見識。這小子就是欠抽,回頭我教訓他。”
桑晚莞爾,“蔣叔叔嚴重了。”
終于,當餐桌上只剩下他們三人時,溫月如淡淡的開口,說出了今天邀約的目的,“晚晚,上次沈老爺子說給你5%的那個股權,過戶了嗎?”
桑晚一頓,表情微凜,“過戶了。怎么,媽你還惦記我的彩禮?”
一句反嗆,讓餐桌上的兩人都有些尷尬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