桑晚也不拆穿。
“沒惦記就好,蔣叔叔我今天吃飽了,就不打擾了。”
“我去閣樓拿個東西。”她笑著起身,轉身去了花園里東邊的那個小閣樓。
之前一直忘了拿,有一個日記本她想拿回來燒了。
她找到管家替她開了門,便在一堆雜物中慢慢翻找,只是身后的門猛地被關上。
桑晚猛地回頭,拍打著門,無人應答。
她想找手機,發現放在門把手上掛著的包也被人拎走了。
驀地,閣樓的燈瞬間熄滅,桑晚陷入了一片黑暗之中。
四下寂靜,靜得能聽見小鐵窗外風聲吹動樹葉的聲音。
蔣皓戲謔一笑,將她的包隨手扔在了樓梯上。
“該長長教訓了,有些地方就不該你來。”
桑晚雙手抱著膝蓋,蜷在墻角,嗓音已經喊到嘶啞,也沒人來給她開門。
閣樓沒有窗戶,只有腐朽木頭的霉味鉆進鼻腔。
木頭從縫隙透出幾縷月光,她知道現在天黑了。
十幾年前,桑晚曾經也被這樣關過一次,是在她7歲暑假來找媽媽小住的時候。
那年她剛失去父親一年,特別依賴母親,急于向溫月如索取親人的愛。
可溫月如那會兒剛嫁進來,還沒坐穩蔣太太的位置,根本無心關心她。
而她,當時只是作為蔣依依的玩伴而已。
而那年五歲的蔣依依,就偷偷地把她騙進了這小閣樓里,說要她幫忙拿一個玩具。
桑晚根本沒想過會被五歲的小妹妹關在閣樓一天一夜。
她嗓子都哭啞了,那天閨蜜的小叔,將她從這個閣樓帶了出來。
桑晚永遠記得那天的季澤修,也沒想到暗戀多年的人會成為自己的男朋友。
可惜,不過終究是一場夢而已。
桑晚那次就有嚴重的幽閉恐懼癥,一到狹窄陰暗地方,就會呼吸急促,透不過氣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