中年男人咽了口唾沫,臉上表情頗為無奈:
“附近各縣的鎮魔司,都在往鏡湖趕,二位雖是玉髓,但若是想單獨前去,恐怕……”
中年男人的意思也好理解。
他應該是想等附近的支援都到齊了,再一舉開戰。
張猛想了想,好像也是這么回事兒。
“那就帶路吧。”
“這邊來。”
半刻鐘后,幾人停在一鎮魔司分部旁。
即便是在同一個縣城,鎮魔司也是設有許多分部的。
因為縣城地域不小,若是全在一處,難以顧及全局。
像是江瀾所在的安平縣,就分為九區三十六坊,所以除了總部之外,每坊還單獨設有分部,一共三十五個。
想來鏡湖縣也是這樣。
這鎮魔司,應當是距離城門最近的一個。
估計是為了避免跑來跑去麻煩,所以就全在這等著了。
江瀾抬眸看向這分部。
不算大,但也不小,和安平縣縣衙差不多。
不過現在也不是糾結這些的時候。
“二位,隨我來議事廳一敘。”
走進議事廳內,這地方除了剛進來的他們幾個人之外,還有兩個看上去已經受傷的人在,胳膊腿上都纏著紗布。
想來,這些人就是在和玄溟宗對峙時的幸存者了。
“他倆會和你們講最近發生的事,我還得去城門那等著,就先失陪了。”
“去吧。”張猛擺擺手,隨即看向兩個傷員,問道,“老哥,到底怎么回事兒?上面只說了讓我們支援,其他的半點消息也沒有啊。”
“兄弟貴姓?”
“啥貴不貴的,我姓張,張猛,旁邊這個是我小兄弟,叫江瀾。”
兩個傷號先后也報上自己的名字。
“我叫薛乘舟。”
“薛乘海。”
張猛點頭道:“問好就不問了,咱們還是先說事。”
“好。”薛乘舟道,“事情發生在前日,哦對了,你們是安平縣的兄弟…我們的消息,也是從安平縣過來的,里面提到玄溟宗的老巢。我們的人,收到消息的第一時間,就前往調查了。。
“一查之下,果然和你們傳來的信息一樣。
“可就當我們和玄溟宗正式開戰的時候……”
張猛心里著急。
你丫說話能不能不大喘氣,有什么話一口氣說完能死?
但想歸想,他肯定是不能這么說的。
“唉……那玄溟宗,不知道從哪兒請了個龍鯉過來,那東西十分強悍,我們的兄弟,都是折在那龍鯉的手上。”
江瀾終于沒忍住內心中的疑惑。
“龍鯉?”
這種妖魔,他還是第一次聽說,
之前在話本和介紹妖魔的書籍上,他也都沒有看見過。
“魚躍龍門,便能褪去凡鱗,化身為蛟龍。蛟龍再修煉,便能修成真龍。”張猛解釋著,“當然,那玩意,只存在于傳說里面,反正我是沒見過真龍的,也沒聽說有誰見過。。
“而龍鯉,就是化身失敗,身子變得半是鯉魚,半是蛟形。基本一輩子無望化蛟了,更別說徹底變成龍。
“所以,一般那種妖魔,都會因為打擊出問題,簡單說就是腦子都有點毛病。行事風格也是想一出是一出。當然,這些東西,也是我之前從一個朋友那聽來的,至于具體對不對,我就不知道了。”_c