聽完張猛的解釋,江瀾也算是開了眼界。
他還真是第一次聽說,有這種存在。
但緊接著,他又有點好奇,看向薛乘舟,疑惑道:
“既然你們的人,都折在了那龍鯉的手上,那城中又怎么會看著這般……安然無恙?”
如果薛乘舟沒騙他們的話,那龍鯉擁有將整個鏡湖鎮魔司蕩平的實力,那殺了鎮魔司的人之后,又為什么銷聲匿跡了?
“并非無恙……”薛乘舟咬了咬牙,眸中怒火閃爍,“那畜生,將鏡湖西方圓五里,都納進了自己的地盤,殺人取樂。那地方周圍,有玄溟宗的人把手著,外面的人進不去,里面的人出不來……現在那里到底是什么情況,沒人知道。”
江瀾擰了擰眉頭。
圈出一塊地殺人取樂?
聽起來像是腦子有毛病的妖魔,才會做出來的事。
要殺人的話,整個鏡湖縣內,完全沒人能阻他,那畜生大可以將整個鏡湖,都納入殺戮取樂的范圍。
但他卻沒有選擇那么做。
既然想到了,江瀾也不憋在心里,而是直接問道:
“既然無人能阻,那龍鯉為什么不直接把鏡湖化作獵場?”
薛乘舟握著沒纏紗布的左拳,沉聲道:
“那畜生是顧忌鎮魔司的。若不是鎮魔使大人外出府城,一時間沒法回來,那畜生掀不起這么大的風浪。只圈出附近一塊地,我們眾人料想,是因為臨近湖岸,等我們外援來了,那畜生好見勢不妙逃跑。”
張猛瞪著眼睛:“狗畜生,心眼還他娘的挺多!”
江瀾深吸一口氣。
這么說,那被龍鯉圈出那塊獵場里的百姓,恐怕要遭難了。
不知道有多少人,要慘遭那畜生的毒手。
“那龍鯉是什么境界,你說的那地方,距離這有多遠?”
“那畜生…我們總旗是玉髓巔峰,和那畜生打得有來有回,不過最后差了一招,被那畜生……唉……不過他應當也是玉髓巔峰,或者距離龍象臨門一腳,但還不至于到龍象境。”
薛乘舟繼續道:“距離的話,這是南城門,大概有二十多里。”
鏡湖縣,范圍同樣不小,甚至看地圖,比安平縣城還大一圈。
不過也是倒霉,這鏡湖剛重建五年,就又遇到了這么嚴重的妖禍。
唯一值得慶幸的是,那畜生還知道害怕,沒敢喪心病狂的屠城。
“他娘的!”張猛拍案而起,“玉髓巔峰?老子也是玉髓巔峰,不等了,等老子去和那畜生過兩招!”
“別!”薛乘舟急忙伸手,把人給攔下,“我也想那畜生趕快死,但兄弟你這么冒失,恐怕未必能占到便宜。而且那龍鯉是水族,之前我家總旗,在陸地上都飲恨在那畜生手下,若是在水里,就算你同為玉髓巔峰……”
張猛經過這么一勸,又重新坐下。
他剛才也只是一時間氣血上涌,說些上頭的話。
張猛也怕死。
尤其是這種支援的事,冒失沖在前頭,功勞拿不拿得到另說,若是倒霉死了,那也就死了。
最多鎮魔司會給發點撫恤金。
但人都沒了,還要錢有個屁用?
當然,熱血上頭也只是一方面,張猛剛才的行為,多少還帶著些表演成分。
鏡湖縣遭了大難,他和江瀾若是像沒事人一樣,就顯得太不近人情了。
而江瀾,則是坐在一旁,默默不語。
他心中正在盤算。
玉髓巔峰……
江瀾默默打開面板,看向面前的虛擬光幕。
……
姓名:江瀾
境界:玉髓中期