張猛聞,搖搖頭道:
“哥哥我也不甚清楚,今日陸總旗叫我的時候,也是急匆匆的。我知道的,不比你知道的多多少。
“不過鏡湖縣有接應,等到了地方,估計也就知道了。”
江瀾看著遠處,不知道在思考什么。
片刻后,他回過神來。
“再快點?”
“走吧,是得往前趕趕了。”張猛雙腿一夾馬腹,“駕!”
……
路程比二人想的,還要艱難一些。
從上午出來,直到這會兒,天已經將要擦黑,江瀾和張猛,這才隱約間能夠看見鏡湖縣的輪廓。
趕路期間,二人也遇到過幾波零散的妖魔,不過都是泥胎境的,江瀾順手也就給處理掉了。
見到城池,二人速度又加快了幾分。
既然鏡湖縣的鎮魔司已經被毀了,那城中的情況,想必也好不到哪兒去。
不過遠遠看去,城鎮的外觀,倒還算得上是完好,上頭也沒飄著黑煙,也沒被水淹。
俗話說,望山跑死馬。
這望城,也差不多。
江瀾和張猛二人,足足又跑了半個時辰,直到踏雪已經累的有點站不穩,這才終于算是到了鏡湖縣門前。
翻身下馬,江瀾有些憐惜地摸了摸踏雪頭上的柔順毛發。
雖然只騎過幾次,但他莫名的就挺喜歡踏雪的。
正好,回去問問陸總旗,干脆他把踏雪帶回家養著算了。
縣城門口,和安平縣城門一樣,都有持械軍士守衛。
“來者……”那軍士剛要說話,又仔細看了看江瀾二人身上穿著的衣服,連忙道,“二位是鎮魔司的?”
“嗯,安平鎮魔司,前來馳援。”
“進進進!快請進!”守城士兵連忙道,“等會兒,我去叫接應你們的人。”
江瀾被這守城士兵的態度,給弄得有些摸不著頭腦。
不過他也沒太當回事兒。
熱情自然是好的。
僅僅片刻,城門旁邊不遠處,就有一個看上去年紀四十多歲,蓄著胡須,身形有些富態的男人迎了上來。
“敢問二位,是安平縣的兄弟?”
“是。”
那中年男人看了看二人,微微皺眉,也不知道實在想什么,只是看上去好像有點不高興的樣子。
沉默片刻,他才繼續問道:
“敢問二位是何境界?”
聽他這么一說,江瀾就明白了。
這男人,大概是嫌只有他們兩個人來,太少了。
顯然,張猛也看出來了。
不等江瀾解釋,他就搶先開口道:
“我是安平鎮魔司巡夜總旗,旁邊那個是我小兄弟,我倆都是玉髓。我家總旗大人前些時日受了傷,沒法跋涉,便只有我二人來了。”
“玉髓?”男人眼睛瞪大幾分,眉頭頓時舒展。
“先說說情況吧。”張猛四下打量一圈,詢問道,“不是說鏡湖鎮魔司…怎么這城里,還沒什么變化的樣子?”
“這……”男人苦著臉,“先回司內吧,到時候會有人告訴二位的。”
“不去妖禍所在之地?”張猛皺眉問道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