風后奇門
毒師老頭跟在后面,一把把毒粉撒出去,撒了很多毒粉。那些傀儡雖然不怕毒,毒對它們沒用,但控制他們的紅袍道士怕啊,道士很怕毒。風一吹,那幫道士就開始口吐白沫,吐白沫了。
朱尚炳沒管這邊的亂戰,沒管這里的打斗,他的目光鎖定在了戰場中央的那個瞎子身上,盯著瞎子。
瞎子站在一面大旗上,站在旗子上,琴聲越來越急,越來越快,像是在催命,催人死。
每一道音波,都能收割好幾個燕軍的性命,殺死很多燕軍士兵。
“你的對手是我。”
朱尚炳幾個起落,踩著士兵的頭頂,沖到了瞎子面前,來到了瞎子跟前。
“又是你。”瞎子停下了手里的動作,停止了拉琴,“上次讓你跑了,這次你沒那么好運了,你跑不掉了。”
“誰跑還不一定呢,還不知道誰跑。”朱尚炳雙手一拍。
“風后奇門,亂金柝!”
周圍的時間流速突然變慢了,時間變得很慢。
瞎子的動作一滯,動作停了一下。
“同樣的招數,對我沒用
風后奇門
“啊!”
瞎子慘叫一聲,被一道雷劈中了肩膀,半邊身子都焦了,身體被劈焦了。
“你這個瘋子!”瞎子怕了,心里很害怕。他沒想到朱尚炳竟然敢用這種傷敵一千自損八百的招數,敢用這么狠的招。
“怕了?”朱尚炳七竅流血,但笑得比鬼還難看,笑得很難看,“晚了!今天,你們這幾十萬人,都得給我留在這兒,都要死在這兒!”
雷霆還在肆虐,雷聲還在響,雷電還在劈。
朱尚炳的身體已經快到極限了,身體快撐不住了。這種大規模引動天雷的招數,簡直就是在燒命,很傷身體。
但他不能停,不能停下來。
因為盛庸的中軍大旗還在,旗子還在,南軍的主力還在,還有很多南軍。
“大師!看你的了!”朱尚炳用盡最后一絲力氣,沖著亂軍中喊了一嗓子,大聲喊。
姚廣孝此時已經殺紅了眼,殺得很兇。
他身上的僧袍早就被血染紅了,衣服上都是血,手里的禪杖都被打彎了,禪杖彎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