白溝河,是個釣魚的好地方
轟!轟!轟!
南軍的火炮開始怒吼,炮彈落進燕軍的陣地,炸起一團團泥漿,濺起很多泥。
但奇怪的是,燕軍并沒有反擊,而是開始往后退,一直往后退。
“他們怕了!他們害怕了!沖過去!渡河!快過河!”盛庸大喜,很高興,揮劍一指。
南軍士兵扛著浮橋,推著木筏,像螞蟻一樣沖進了白溝河,跑到河里。
就在大軍渡河渡到一半的時候,朱尚炳站在高坡上,手里的令旗猛地一揮,用力揮了一下令旗。
“風后奇門,巽字——風吼!”
原本平靜的河面上,突然刮起了一陣妖風,突然起了大風。
這風不是亂刮的,是順著河道,從下游往上游刮,沿著河刮。
風大得嚇人,風特別大,直接把南軍的木筏吹得倒退,浮橋也被吹得東倒西歪,很不穩定。
“怎么回事?這風怎么這時候刮起來了?怎么突然起風了?”盛庸在對岸看得目瞪口呆,很驚訝。
更要命的是,這風里還夾雜著別的東西,有別的東西在風里。
那是毒師老頭特制的“迷魂散”,是毒師做的迷魂散。
粉末順著風,直接撲進了南軍士兵的鼻子里,眼睛里,鉆進鼻子和眼睛。
“咳咳咳!我的眼睛!看不見了!我看不見東西了!”
“有毒!風里有毒!這風里有毒!”
河里的南軍瞬間亂成一鍋粥,亂作一團,有人掉進水里,有人捂著眼睛亂砍,胡亂砍人。
“就這點本事?”
突然,一聲冷哼響徹戰場,聲音傳遍了整個戰場。
那個瞎子,不知何時出現在了南軍的戰船上,出現在了船上。他盤腿而坐,二胡橫在膝蓋上,膝蓋上放著二胡。
“錚——!”
一聲琴音,如同裂帛,聲音很大很尖。
這聲音竟然硬生生地把那陣妖風給撕開了一個口子,把風撕開了。
“小子,雕蟲小技,也敢班門弄斧?”瞎子手里琴弓急速拉動,拉得很快,音波化作實質的利刃,朝著高坡上的朱尚炳斬去,砍向朱尚炳。
“又是這一招?”朱尚炳冷笑一聲,“真當我是軟柿子捏的?真以為我好欺負?”
他雙手結印,腳下八卦圖顯現,腳下出現了八卦圖。
“坤字,土河車!”
河岸邊的爛泥突然活了過來,變得能動了,化作一條巨大的土龍,從地底鉆出,從地下鉆了出來,一口咬碎了那道音波刃,然后余勢不減,朝著瞎子的戰船撞去,撞向戰船。
“轟!”
戰船被撞得粉碎,船碎了,瞎子騰空而起,落在水面上,如履平地,像走在平地上一樣。
“有點意思。”瞎子那雙灰白的眼珠子轉向朱尚炳,“看來上次沒殺你,是個錯誤,是我錯了。”
“你錯的地方多了去了,你錯的地方很多。”朱尚炳站在土龍的腦袋上,居高臨下,“最大的錯誤,就是不該來這白溝河,不該來這個地方。”
就在這時,上游突然傳來一聲巨響,很大的聲音。